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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怎么又是你啊孩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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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阜贵看着那扭曲的钢圈和瘪瘪的车胎,心疼得直抽抽,一股邪火没处发泄,嚷嚷着:“不行!我得去报案!非得让公安把那个缺德玩意儿揪出来不可!让他赔我新车!”说着就要往院外冲。

易中海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拉住他胳膊,劝道:“老闫!老闫!你冷静点!你看,车这不是找回来了嘛!虽说坏了,但总比丢了强,是不?为这点事再去惊动派出所,折腾来折腾去,还不够耽误工夫的。咱们院里的事儿,尽量院里解决。”

他边说边把目光投向一旁看热闹的何雨柱,脸上堆起和事佬的笑容:“柱子,你年轻力气大,跟街口修自行车铺子的王师傅也熟。要不,你受累,帮你三大爷把这车推去修修?看看能不能整好,花多少钱,让你三大爷出。”

易中海心里盘算的是“大院团结”,想给何雨柱一个表现的机会,也顺便把这事压下去。

何雨柱一听,乐了,双手一摊,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混不吝笑容:“一大爷,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院里的事儿院里解决’?这车是在院里坏的,可未必是院里人弄坏的啊!再说了,”

他特意瞟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闫阜贵,慢悠悠地说:“三大爷家可是有三个大小伙子呢!闫解成、闫解放、闫解旷,哪个不比我年轻力壮?这推车修车的活儿,再怎么轮,也轮不到我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吧?您让我去,这不是寒碜三大爷他们家儿子不顶用嘛!”

这话噎得易中海一愣,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找补:“柱子,你看你……我这不是想着,你平时就爱帮助人,让你做点好人好事,往先进、荣誉上靠靠嘛!”

“可别!”何雨柱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一大爷,您可别给我戴高帽。我这人觉悟低,就认得实在理儿。要我说啊,现在最该做的,不是急着修车。这车都成这样了,明摆着是让人给故意祸害的!现在最要紧的,是让三大爷赶紧去报案!让公安来查清楚,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这缺德事儿!把真凶揪出来,该赔钱赔钱,该教育教育!这才叫解决问题的根儿!修车?那都是后话,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何雨柱这话,看似在帮闫阜贵出主意,实则把他架在了火上——你闫阜贵不是抠门吗?不是心疼钱吗?现在有机会让“凶手”赔钱,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就显得你心里有鬼,或者怂了;你要是去了,这报案、调查、扯皮,又是一番折腾,还未必有结果。

闫阜贵听着何雨柱的话,看着那辆破车,心里更是乱成了一团麻。报案吧,怕麻烦,也怕最后查不出来白忙活;不报案吧,这修车的钱眼看就要自己掏,实在肉疼。他僵在那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刚才那股要去报案的冲动,被何雨柱这几句“实在话”给堵了回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而易中海想和稀泥的打算,也被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戳破了。

许大茂抄着手,在一旁凉凉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煽动:“要我说啊,三大爷,这事儿还真不能听一大爷的。柱子这话在理!时间就是金钱,这破案更是讲究个时机!您这会儿要是犹豫,等那贼娃子把痕迹都处理干净了,脚印也踩乱了,警察同志就算来了,那也只能干瞪眼,抓瞎!到时候您这车,可就真白毁了!”

易中海被许大茂这话顶得有些下不来台,皱着眉,试图维持他一大爷的权威和“大局观”:“大茂!你怎么也跟着起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着,咱们院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万一……万一真是哪个糊涂邻居家孩子一时手欠,这要是真让公安查出来,那脸面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在一个院里住?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嘿!一大爷,您这觉悟我可不敢苟同!”许大茂提高嗓门,脸上挂着讥诮的笑,“为了一个贼的脸面,就让咱们全院人提心吊胆?这次是偷车毁车,下次要是干出更出格的事儿呢?您这当一大爷的,可不能光想着和稀泥,置大伙儿的安危于不顾啊!这可不是咱管事大爷该有的态度!”

贾张氏刚才被闫阜贵怀疑棒梗,心里正憋着火,此刻也尖着嗓子帮腔,不过她完全是出于自私:“我觉得一大爷说得在理!都是一个大院里的,谁家锅底没点黑啊?闫老抠,要我说,你这车不是还能推着走嘛!自个儿找扳手、钳子捯饬捯饬,将就着能骑就行了呗!又费不了你几个功夫,花那冤枉钱修它干啥?还报什么案?净瞎折腾!”

“你……你们……!”闫阜贵被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气得浑身发抖,尤其是贾张氏那“将就着骑”的混账话,简直是在他心口上又插了一刀。他跳着脚,指着那辆惨不忍睹的自行车,声音都变了调:

“贾家嫂子!你说得轻巧!将就?这怎么将就?!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可是新车!我托人弄票、花了一百六十多块买来的新车!才骑了几天?!这钢圈,这轮胎,是随便捯饬两下就能好的吗?!这玩意儿,可不是一个钱两个钱就能买着的!它还要票!要票啊!!你们……你们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痛心疾首,既恨那个毁车的贼,又怨这些邻居们的冷漠和算计。易中海想和稀泥,许大茂看笑话,贾张氏说风凉话,何雨柱置身事外……没一个人真心替他着想,没一个人体会他这新车被毁的心疼!他感觉自己像个孤家寡人,被围在一群看客中间,那份憋屈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

闫阜贵到底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更心疼他那新车,一跺脚,真跑去派出所报了案。没过多长时间,两位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就跟着他回到了四合院。

这会儿,大院里的住户,有一个算一个,几乎全都没敢离开。就连平时早早出门上班的,今天也特意请了会儿假,或者磨蹭着没走。大家都明白,这节骨眼上,谁要是提前走了,万一被当成心里有鬼,那可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中院里黑压压站了一片人,交头接耳,气氛凝重又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奋。

两位公安同志一位年长些,一位年轻。年长的那位蹲下身,也没多废话,直接上手检查那辆惨不忍睹的自行车。他看得非常仔细,先是摸了摸那扭曲成麻花状的前轮钢圈,又捏了捏完全瘪掉的车胎,还用手指蹭了蹭钢圈和车轴缝隙里的泥垢。

看着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指着前轮轴辘和刹车片夹缝里几根已经干枯、颜色发暗的细长水草,又示意年轻警察看车架下方几处不易察觉的泥点溅射痕迹。

年长警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肯定地对闫阜贵和围观的众人说:

“同志,你这车,不是被人故意砸坏的。”

他一句话就让众人愣住了。

“看这前轮钢圈的扭曲角度和力度,还有车胎侧壁的磨损痕迹,这车啊,是骑着的时候,前轮猛地一下卡进沟里或者坑里,整个人往前栽,硬生生别成这样的。”

他顿了顿,指着那几根水草:“再看看这个。这水草是新鲜的,虽然干了,但颜色和形态保持得还行。车架子底下这些泥点子,也是高速溅上去的形态。所以,摔了之后,这车还到水里泡过或者被推着在水里走过一段,不然沾不上这么完整的水草。”

他综合了一下情况,给出了一个时间推断:“从这水草风干的程度,还有泥垢凝固的状态来看,这事儿发生,估摸着得有十二个小时左右了。大概就是昨天下午到傍晚这段时间。”

警察这番有理有据、细致入微的分析,顿时让院里炸开了锅。

“原来是摔沟里了?”

“还掉水里了?这是骑到哪儿去了?”

“十二个小时前……那不就是昨儿下午到晚上七八点钟?”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四下扫射,回想昨天夜里谁家孩子回来晚,或者有谁行为异常。站在贾张氏身后的棒梗,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小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衣角。贾张氏则立刻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把三个孩子往自己身后拢了拢,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闫阜贵听着警察的分析,心里算是明白车是怎么坏的了,可这贼是谁?车又是被谁骑出去糟蹋成这样的?这谜团,非但没解开,反而因为警察专业的推断,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勾起了全院人的好奇心。真正的“破案”压力,此刻才真正降临到这个四合院的每个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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