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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到底哪边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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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贵妃的手指在握紧雕花窗沿,恨不得生生掰掉一块。她从窗边转过身来,走到桌边坐下,只道:“这个人,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地上那只摔碎的青瓷杯,已经被宫女收拾干净了,换了新茶上来,何贵妃一口没喝。她坐在灯下,一直在等着回信。

直到夜深,送信的小太监终于回来了。信上的字不多,只有一行——“已知晓,稍安勿躁。”

她放下信纸,靠向椅背。虽未署名,但父亲的笔迹,她认得。

“他让我稍安勿躁?”她道,“皇帝已经把令牌交到肃宸手上了,炼药殿那边齐方士连个准话都不肯给,他让我怎么安心?”

宫女垂着头,不敢接话。

何贵妃没有再往下说,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又把信纸用烛火点燃,纸页卷曲、成灰,落入碟中。

何贵妃看着那片灰烬散开,眸中尽是冷意。

“齐方士那边,”她道,“既然他说验收的日子还没定下来,那就让他等着。炼药殿这个月完工,那验收最迟不会超过下个月。他不敢拖太久。”

她顿了顿,“齐方士那边,也别再派人去问了。他既然不肯说,那问再多也没用。”

“是。”小太监答应着。

“下去吧。”

“娘娘也早些安置。”小太监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

凌三这两天一直没歇。

他把齐茂安进宫这两年来的交往脉络理了一遍,从入宫第一天开始,到最近的行程,能查到的都查了,汇总成一张单子,放在肃宸桌上。

肃宸展开,一行一行看下去。

齐茂安入宫之后,与工部往来的次数还真不多,每次都有正式记录,明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但他与何府的人来往比工部还频繁。暗地里派人递东西,有时候是药材,有时候是书信。

信的内容暂时查不到,但送信的人,总在固定的时辰进出,隔十天一次,有规律可循。

另外,齐茂安每隔半个月会去一趟城外齐云观,说是回去看看旧居,但每次去都会待上大半天,回来时,往往带着一只布包,里面装的什么,没人见过。

肃宸把单子折好,放在桌上:“炼药殿那边的丹药,他进献过几次?”

“三次。都是在入宫之后的第一年献的,第一次献的是益寿丹,第二次是清心丸,第三次是固元丹。陛下每次服用之后都说精神见好,第三批丹药之后,齐茂安就被正式提为炼药殿主事,全权负责殿宇修建,陛下把炼药的事也一并交给了他。”

“丹药有没有问题?”

“表面上看不出来。但齐茂安入宫之前,在齐云观待了将近十年,但是……当地知道他的人不多,也没人见过他炼丹。他真正开始炼药,应该是在入宫之后才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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