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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3章 人眼真能接住这种速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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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市,图书馆。

原汝和方木开着邰伟那辆灰扑扑的吉普,第三次停到了图书馆南门。

车位找了半天,最后卡在两辆电动车中间勉强挤进去。两人下车,径直穿过玻璃门,进了大厅。

前台坐着个穿蓝制服的姑娘,正低头刷手机。方木掏出证件,在她眼皮底下晃了晃:

“省公安厅犯罪研究中心,查案。麻烦调下图书馆正门口的监控,现在就要。”

姑娘抬眼一看证件,没废话,指尖噼里啪啦敲键盘,电脑屏幕瞬间跳出监控界面。

消息早传开了——什么“图书馆门口捡到人胳膊腿儿”,学生躲都来不及,这时候馆里空得能听见回声。

只有风扇嗡嗡转,偶尔“吱呀”一声椅子响。

整个大厅静得发虚,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几分钟后,前台那位穿蓝色马甲的小伙子朝方木扬了扬手。

“警官,监控调出来了——不过咱这摄像头年头久了,画质有点糊,您多担待啊。”

“谢了,帮大忙了!”

方木笑着点点头。

“我再敲几下键盘,稍微优化一下,大概再等三分钟。”

小伙子挠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瞅了瞅方木和原汝。

“不着急,你慢慢来。”

方木转头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人,顺口问:“你叫啥?”

“黄柏,J市大学心理系大三的。课不多的时候,就来图书馆打零工。”

小伙子答得挺利索。

“还在上学?”

方木愣了一下。眼前这人穿着板正的灰呢子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稳稳当当,眼神里没一点学生气,倒像干了多年行政的老手。

他刚才第一反应还以为是校里新来的辅导员。

“嗐,老被人说显老!”黄柏咧嘴一笑,“好多老师见我都喊‘黄老师’,其实我才二十三,大三刚过半。”

“真没觉得老,就是特别靠谱。”

方木笑着补了一句,“一看就让人放心。”

“说巧不巧——我还真该叫您一声方师兄!”

黄柏一边敲键盘一边抬眼,“我刚进校那会儿,就听导员提过您:省厅那个破案跟开挂似的方警官!我们班好几个同学,毕业志愿栏里写的第一项全是‘想进刑侦支队,跟方师兄学本事’。”

“别抬举我,就是个普通办案的。”

方木摆摆手,语气轻松。

“您这话说得……可太实在了。”

黄柏笑着应完,目光转向一旁的原汝,试探着问:“这位也是省厅的骨干吧?”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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