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3章 人眼真能接住这种速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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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怪味“噌”地蹿出来——又酸又腥,还带点药铺里那种刺鼻的呛劲儿,混着馊饭、烂菜叶、隔夜泔水味儿,熏得人眼眶发潮。
袋子里全是校内垃圾桶里扒拉出来的垃圾:揉皱的饭盒、泡发的纸巾、发霉的苹果核……原汝皱着眉翻腾半天,终于夹出一根灰白的手臂断节。
他凑近闻了闻,眉头拧得更紧:“福尔马林,泡过很久。”
随手搁进旁边银光闪闪的不锈钢盘子,他接着掏——镊子一夹、一拎、一放,又一块;再夹、再拎、再放,又一块……
“切口齐整,边缘没撕扯,刀口干脆利落——不是普通菜刀,是剁骨刀干的。”
原汝一边摆弄残肢,一边点头,“但光靠一把刀不够,还得有剔肉刀、刻皮刀、甚至小号手术刀。”
邰伟在边上插话:“会不会是后厨的人?学校食堂,或者校外哪家餐馆的掌勺师傅?”
原汝摇摇头:“可能性不大。”
他顿了顿,“咱之前推过凶手画像: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穿衬衫打领带那种,不像整天抡大勺、抹一手油的主儿。”
方木接上一句:“对,他很可能是为杀人专门备的刀——买齐全套,练过手。不过厨师这条线也不能一刀砍死,你让兄弟们顺带查查,有没有干这行又符合特征的。”
“明白。”邰伟应得干脆。
原汝最后一翻,从袋底夹出一小截脚踝骨,放进盘子。
十六块——不多不少,正好十六块。
两只手、两只脚,每只都剁成四截,塞进这装满垃圾的大黑袋,跟废品似的混在一起。
“这些先送法医室,抓紧做DNA比对和组织分析。”原汝说。
虽然八九不离十就是邓慧的,但白纸黑字得等检验报告盖章才算数。
方木这时开口:“我问过校方,所有室外垃圾桶上周日统一清过一次——也就是四天前。周强死在周二晚上。”
他手指点了点桌面,“按时间推,凶手扔袋子,大概率是周一白天,最晚拖不到周二中午。”
“四肢泡了一个多月福尔马林,挑这个节骨眼丢出来,紧接着就杀了第二个人。”
方木声音低了点,“说明他在‘提速’——心里越来越急,节奏越踩越快。第三起,可能就在眼前,搞不好就这三四天。”
原汝眯起眼,静了几秒,忽然抬头:“图书馆那边路上,安摄像头没?”
“没有。”方木马上答,“咱们J大监控稀巴烂,好多路压根没装,有的也是老掉牙的‘雪花屏’,糊得连人影都分不清。”
“图书馆正门口呢?”原汝追问,“那垃圾桶正冲着大门,门口要是有镜头,说不定能照见谁来过。”
方木眼睛一下子亮了:“有!门口那个广角摄像头,去年新换的,高清!”
邰伟立刻转身抓起对讲机:“小张!马上去图书馆调最近三天的门口录像,要高清原片,拷贝两份——一份送我办公室,一份直接发给原老师邮箱!”
原汝摘下手套和口罩,顺手扔进旁边的医疗废物桶:“咱们别等了,现在就过去。自己看,比等人送更快。”
邰伟低头瞄了眼手机屏幕:“我半小时后有个会,你们先走,有情况微信喊我。”
“成。”原汝点点头,“这儿剩下的活儿,就交给你了——麻烦让法医组加个班,赶在今晚十二点前,把初步结果甩我们邮箱。”
“包在我身上。”
原汝站起身,转向方木:“走,去图书馆。”
“走。”方木应了一声,抬脚就跟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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