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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两个心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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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底男没有说话,任凭陈雨里外翻找着。

服务员越来越没有耐性,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们俩。

粉底男显然觉得自己丢了脸,于是没好气的说:“你手机上没钱吗,拿手机先付了呗。”

陈雨皱着眉头还在翻找,嘴里嘟囔着:“手机上的钱昨晚你打PK都给你刷嘉年华了,哪还有钱。”

翻了半天,陈雨最终放弃了。她不好意思的抓起粉底男的手说:“宝宝,要不这顿你先帮我付了吧,等下个月开工资我还给你。”

粉底男一听瞬间变了脸色,他甩开陈雨的说冷声说道:“我哪有钱啊,你要没钱就打电话借一借,别让我在这丢人现眼了。”

陈雨被粉底男骂的脸色通红,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几个电话借钱,半天后终于是借到了500块。

她给服务员扫码结账后,服务人员白了他俩一眼就离开了。

粉底男站起身,气冲冲的问陈雨:“你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那我今晚打PK怎么办?”

陈雨赶紧抓住粉底男的手说:“宝宝,打PK我会想办法,那一千块钱本来是准备给你刷礼物用的,结果突然间就没了。”

“那今晚你榜一的位置可能就要没了。”粉底男冷笑一声。

“宝宝,你别说这种话,我一会就回家找找那个钱,等我找到了马上就给你冲进去。”陈雨惊慌的说。

我作为旁观者坐在一旁,这狗血的剧情已经基本看的差不多了。

“你可能找不到这笔钱了。”我取出一根牙签剔着牙说道。

“你什么意思!”陈雨转过头恶狠狠的看着我。

“我的意思是你找不到这1000块钱了。”我又重复了一遍,“这钱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就在你家哥哥身上。”

赵乔雅和陈雨瞬间瞪大了双眼,可更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沉默了整场的赵叔和赵姨也抬起头对陈雨说:“姑娘,我俩也觉得这钱也应该在这个小伙子身上。”

粉底男狠狠看了我们几个一眼,怒喝道:“你们几个不要血口喷人啊,一个个长的跟村里来的似的,我这么大主播怎么可能拿粉丝的钱。”

赵叔沉着脸,用长辈的语气慢慢说道:“小伙子,我虽然是乡下人,但是我比你年长不少,单说看人这方面,老头子还是可以的。”

“你如果没有拿这个钱,不妨让这个姑娘摸一摸,如果没在你兜里,我愿意向你道歉。”

我紧接着补了一句:“如果钱没在你那,这1000块钱我给陈雨,让她给你刷礼物。”

陈雨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粉底男:“宝宝,那个,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兜吗?”

粉底男冷冷的说:“我可以让你看,但是如果没有的话,咱俩就完了。”

陈雨当时就慌了神:“不不不,宝宝,我相信你,我不看了。”

赵叔无奈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冷吵一声:“这姑娘真是太痴情了。小伙子也是,长得这么精神还干些偷鸡摸狗的事,真是可惜这张脸了。”

粉底男听后瞬间暴怒,挥起拳头就朝着赵叔打去。我此时想上去阻止已然是来不及了,可万万没想到赵叔虽是古稀之躯,却能反应迅速。

他侧过身躲过了拳头,然后顺势单手抓住了粉底男的手腕。

两人僵在原地不一会,粉底男就痛苦的跪在地上,手腕被赵叔捏的快要走样了。

“叔、叔,求求你放手,我错了叔!”粉底男痛苦的叫着。周围许多食客纷纷拿出手机拍摄下这段精彩的画面。

赵叔没有搭话,而是伸出另一只手,从粉底男鼓鼓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沓百元现金放在桌上。然后才缓缓松开手。

“小伙子,我就说你不老实,你还嘴硬。”

陈雨看着桌上的钞票,她数了数正好是一千块,里面有一张钞票她还清楚记得上面写着一个“王”字,这果然是她的钱。

“宝宝,你怎么能这样?”陈雨不可置信的看着粉底男。

粉底男见事情败落,站起身愤愤的弄了弄头发,脸上的粉底因为汗水也融化的差不多了,露出那满是脓包的黄色皮肤。

“一帮臭傻逼!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头也不回的朝着店门外走去。

陈雨拿着钱,也急匆匆的追了出去,一边追一边喊着:“宝宝,你别生气,我不介意的,你等等我。”

“这真是遇见个大舔狗啊。”我心里暗吵。

我和赵乔雅无奈的对视了一眼,然后我冲着赵叔抱拳道:“叔叔好身手啊!”

赵叔微微一笑,平淡的说道:“别看叔老了,但是这种小豆芽叔叔一拳就能给他抡倒。还有你啊林辰,叔叔这战斗力你也看见了,将来可不许对小雅不好知道吗。”

我赶紧摊手说道:“叔,就你亮这一下,我以后在家就当个小王就可以了,大王必须小雅来当。”

赵乔雅一家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在车上,赵叔提起了赵乔雅的工作,问她为什么不和家里说实话。

赵乔雅低着头解释道:“我担心你们觉得我丢人,我也怕你们在村里抬不起头来,所以我就骗你们说我换了份工作。”

赵姨叹了口气:“小雅啊,其实我和你爸爸压根就不在意你做什么工作,我们只是担心你的这份工作会耽误你找男朋友而已。”

“之前的李洋你俩处了那么久,就因为他知道你是这个职业他就不要你了。爸爸、妈妈是心疼你。傻孩子,不论你做什么工作,我们都一样爱你,知道吗。”

赵叔又拍了拍正在开车的我说道:“林辰啊,你和小雅真的是在足疗店认识的吗?”

我点点头道:“真的啊叔叔,我俩第一次见面小雅就跟我说她因为这个工作被男友抛弃了。”

“那你不介意?”赵叔试探的问。

我坦然的笑了笑:“赵叔啊,每个职业都有它存在的理由。小雅这份工作听着不太体面,但是她干的一行也是通过自己的汗水去换取别人的快乐,她是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我们为什么要介意呢。”

“每一个职业都应该得到尊重,环卫工人、掏粪工、力工、农民,这些人虽然都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但他们却是这个社会能平稳进行下去的基石不是吗,没有了他们,谁来做这些工作,难道靠着体面就能让地上的垃圾、厕所里的大便、规划的高楼、还有地里的庄稼自己工作吗。”

“所以小雅的职业没有任何问题。”

赵叔拍在我肩膀上的手又重重捏了两下,欣慰的点点头。

当天晚上,赵叔睡的格外踏实。我和赵乔雅再也没听到昨晚那种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第三天。

我和赵乔雅起床走出卧室,就被一股飘香四溢的美味吸引,仔细一看,是赵姨亲自下厨给我们做了顿丰盛的早餐。

煎鸡蛋、油条、鸡蛋饼、小米粥、拍黄瓜、炸丸子......这让我以为是进了早餐店一样。

“赶紧吃吧,都快凉了。”赵姨招呼我俩坐下,已经吃完了的赵叔爬在露台的栏杆上看风景。

本来原定的计划是今天带着两位老人去买点特产纪念品之类的东西,可他们坚持拒绝不需要,这就把时间空了出来。

于是,我灵机一动,安排了一个连赵乔雅都不知道的行程。

中午,我拉着他们一家三口出现在市内最出名的婚纱店——罗兰婚礼纪

赵乔雅惊讶的看着我,我示意她淡定。我带着一行人走进了店内。

工作人员将我们带到接待室,一位长相亲和的女孩走了进来,应该是负责我们的导购。

“几位客人中午好,请问是要看婚纱吗?”

我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赵乔雅说:“这位是新娘,麻烦你根据她身材和样貌挑几件适合她的婚纱可以吗。”

“当然可以。”导购专员笑着说,之后她询问了赵乔雅的身高、三围、体重,然后就带着她走进了婚纱间。

我和赵叔、赵姨被工作人员带到了另一个大厅里,只见周围琳琅满目的挂着各式各样的婚纱款式。

赵叔和赵姨看着这些婚纱,又想到一会能看到赵乔雅穿婚纱的样子,两位老人不禁热泪盈眶。

“这些婚纱小雅穿着都能好看。”赵叔自言自语的说。

我扶着二老坐下,接过工作人员送来的温热茶水。

“叔叔、阿姨,今天就让你们看看小雅穿婚纱的样子。”我笑着说。

赵叔颤抖的点头,眼里满是期待的说:“好、好,没想到我还有机会能看到女儿穿婚纱的样子。”他转过头拍拍我的手说:“林辰,你有心了啊。”

我被他的话说的也有些动容,一想到这位慈祥的老人很快就要与世长辞,我的心里也是一阵绞痛。

“叔,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赵叔摇摇头说:“都要入土的人了,还谈什么心愿。”

一旁的赵姨也泪眼婆娑,她叹了口气道:“你赵叔啊,这辈子就两个心愿。一个是看着小雅成家,走进婚礼堂;另一个就是去一次天安门,看一次升旗仪式,你别看你赵叔是乡下人,但他可非常爱国。”

“他说现在国家越来越强大了,我们这些农民慢慢开始也不再依靠种地为生,很多人都搬进了大房子,所以他感恩国家能老百姓过上幸福的日子。”

“哎,都是我瞎说的,你跟人家林辰说这些干嘛。”赵叔赶紧示意赵姨闭嘴。

我笑着说:“有梦想是好的,最起码我们活的有奔头,是不是叔。”

“对!说的对!”赵叔开心的回应。

这时,两位工作人员从我们面前的那道幕帘两侧走了出来,只见他们攥着幕布边缘,缓缓向两侧退去。

巨大的幕帘就这样被缓缓拉开,漫天柔光落进试纱间。

赵乔雅静静地立在那儿。

一身宫廷公主款式的婚纱铺满地面,上身精致蕾丝裹着碎钻,泡泡袖蓬松柔和,宽大拖尾层层叠叠缀满珍珠与闪片,长长的头纱垂落至裙摆尾端。

她微微攥着纱裙,脸颊泛着浅红,眼底又怯又软,此刻的她就像藏在光里的小公主,盛大又温柔。

赵叔和赵姨情不自禁的站起来,眼里的泪水终究抵不过此时此刻的感动,夺眶而出。赵乔雅看着面前的父母,她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真美啊。”赵叔自言自语的说。

只见他俩缓步走上台阶,三人对望,然后相拥而泣。

我偷偷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温馨的画面。

晚饭,赵姨说什么都不让我们再出去吃了,她和赵乔雅要亲自下厨给我们做了一顿家常菜。只见两位女人在厨房里紧锣密鼓的忙活着。此时,我和赵叔趴在露台上,安静的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叔,明天就走了吗。不再多待几天吗?”我看着他蜡黄的面颊,心里有些难受。

赵叔点了点头:“我这个病,说不准哪天就没了。我不希望小雅看到我死时候的样子。”

他低下头,从兜里摸出一根旱烟放进嘴里。

我赶紧递上打火机帮他点燃。

赵叔长长吸了一口,一种痛快的表情从脸上绽放开来。

“林辰啊,其实你不是小雅的男朋友,对不对?”

我猛地一惊,硬着头皮说道:“怎么会呢叔叔,我们真是男女朋友。”

赵叔侧过头看了看我慌张的神色,他的眼神浑浊,却仿佛可以洞悉一切。

“你俩不是,因为你俩在一起时太客气了,根本就不像谈恋爱中的两个人。”

“而且这栋房子也不是你们的吧,哪有在自己家里找东西要找半天的。”

赵叔就像开了天眼一样,将我俩准备了无数天的计划扒的一丝不挂。

“叔,你真厉害!”我无奈的摊牌,在这位老者面前,我没有半点气势可言。

赵叔笑了笑,而后又咳嗽两声:“林辰啊,你叔虽然是个乡下人,但是我看人还是很准的。”

这句话赵乔雅也说过,这是随了他的老父亲。

想起赵叔怒撕粉底男的一幕,我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赵叔,你也别怪小雅,她只是想哄你开心。”我赶紧帮着赵乔雅说话。

赵叔夹着旱烟的手朝我摆了摆,轻松的说道:“小雅是为了哄我开心才这么做的,我为什么要怪她。相反的,我作为小雅的父亲,我也想哄她开心不是吗。”

我瞬间明白了赵叔的意思。

“林辰,这是咱俩的秘密,你不要让小雅知道。”

我重重的点点头。

“小雅在这座城市里,有一个你这样的朋友,我很知足。”说着。赵叔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翠绿的玉石牌递给我。

“这块玉石是块老玉,但不值钱。它跟了我六十多年,是小雅他爷爷传下来的。”

“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可以好好保存,这是赵叔唯一能给你留下的一个念想,也不枉咱们爷俩相处一场。”

我接过这块通体翠绿的老玉,几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叔,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雅,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赵叔点点头望着天上闪烁的繁星:“我相信你,林辰。如果你真的是我女婿该多好啊。”

此时,赵乔雅推开阳台的门,轻声说道:“爸,林辰,吃饭了。”

我俩应了一声便站起身,互相对视一眼后默契的走向了餐桌。

晚上,我躺在地铺上,把玩着赵叔送给我的那块老玉。赵乔雅穿着一身薄薄的流沙短裙睡衣,靠在床上。我们俩相敬如宾,真可谓井水不犯河水。

玩着玩着,我的眼睛逐渐迷离起来,慢慢的就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我在昏昏沉沉中突然感到身上的被子微微滑落,一个纤瘦柔软的身体钻了进来靠在我的身上。她捧起我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前。

我本能的抓了一下,然后一道电流瞬间席卷全身,我赶紧睁开眼,此时的赵乔雅正靠在我的身上,妩媚的看着我。

“小雅,你这是干嘛?”我疑惑的问道。

她靠着我的肩膀,温热而粗重的呼吸轻轻吐在我的脖颈上。

“哥,我想报答你。就这一次,不用你负责。”

面对穿着就一件薄纱,近乎裸体的赵乔雅,我承认有那么一瞬就想要什么也不管的爬到她身上。可理智告诉我,这个女孩不应该为了报答我就要献出自己的身体,那我跟禽兽还有什么区别。

我轻轻推开她,抚摸着她带着芳香的长发说:“小雅,你不需要这样。我帮你是因为你的这份孝心,而不是为了得到你这个人。如果我今天真的占有了你,那我跟那些你上班时候摸你、亲你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赵乔雅苦笑一声看着我:“哥,是不是我不够漂亮。”

我赶紧摆手道:“你已经很漂亮了,要不那个粉底男怎么会在看你的时候眼睛都要拉丝了。”

赵乔雅被我逗的笑了出来,这一下将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氛围瞬间冲散。

“你真的和别人不一样。”赵乔雅轻声说道,然后凑上来亲了我一下。

我没有拒绝。

赵乔雅又伸出手指,出其不意的弹了下我已经翘得老高的裆部调侃道:“你都这样了还嘴硬呢。”

我赶紧侧过身把屁股对着赵乔雅难为情的说道:“哥是正经人。”

终于到了分别的日子。

赵乔雅帮着赵叔和赵姨收拾好行李后,我们一行人上车准备出发。这次赵乔雅没有坐在副驾,而是坐到了后排赵叔和赵姨的中间,她想最后在看看这两位她最在意的人。

我发动了汽车,原计划是我开车将两位老人送回家,然后再和赵乔雅一起回来。可现在,我又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安排。我朝着相反的方向开去。

当出了市区,赵乔雅才发现路线不对,她赶忙从后排伸过头问我:“林辰,咱们这是要去哪?”

我淡淡地说了句:“机场。”

“啊?”这一家三口被我突如其来的回答弄得不知所措。

我们这座城市有一个小的飞机场,每天下午2点半,都会有一趟飞机直飞北京。

我因为帮他们一家三口预约过纪念馆的入场门票,所以之前就拿到过三人的身份证号。

我偷偷给他们买了三张飞往北京的飞机票。

我要圆了赵叔的另一个梦想。

我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递给赵乔雅。

“小雅,你和叔叔、阿姨拿着身份证到前台办理登机。”

“你们下了飞机后,给这个号码打电话。他是北京的地陪,我和他说好了他会去机场接你们。五天四晚,吃饭、住宿、所有景点和升旗仪式的门票预约他都会给你们安排好。钱我都交完了。”

“好好陪着他们,别让叔叔再有什么遗憾。”

赵乔雅怔怔地看着我,我别过头不敢看她,因为我怕她真的会爱上我。

我将他们送进进站口,赵乔雅抱着我半天没有放手。

她已经不知道再用什么样的词汇来感谢我,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暖地说:“行了,赶紧进去吧”

她松开手,用脑袋顶着我的锁骨,静静地说:“哥,你是个好人,谁如果可以嫁给你真的会幸福死,可惜我没有这个福气。”

三人办理好登机牌后,我和赵叔、赵姨寒暄了一阵就目送他们三人进了候机室。赵乔雅在消失前,还是回头冲我热烈地摆着手。

我对她扬起手笑了笑,待到这三人完全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后,我望着机场外蔚蓝的天空,对着自己说了一句。

“卡。”

“番外篇”

顾瑶知道赵乔雅带着父母去北京后,就主动回来陪我一起收拾屋子。

看着家里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她实在也不知道该收拾哪里,我俩就将原有的被罩床单更换回来后,这屋子就算收拾完成了。

“你俩没在我床上干啥坏事吧?”顾瑶带着挑逗的意味说道。

我冲她做了个滚的手势:“哥们可是正经人,不干下流的事。”

“那就好!”顾瑶认可的点点头。

赵乔雅每天都会向我分享她和父母在北京游玩的照片。

看着凌晨时分,天刚蒙蒙亮的天安门广场。赵叔正挤在最前排的位置神情肃穆的盯着旗杆。

当仪仗队拉着国旗正步进入会场,旗手将国旗托起,缓缓升上天空。赵叔跟随音乐动情的唱起了国歌,这画面让我久久都难以平复。

赵乔雅回来后,带了许多北京的特色小吃,她还请我和顾瑶吃了一顿大餐。

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这件荒唐的“假”女婿事件也算正式宣告圆满。

半个月后,我收到了赵乔雅的电话。赵叔在家里因为实在忍受不了那份剧烈的疼痛,最终服下农药自杀了。

当发现他的尸体时,他是微笑着闭合着双眼躺在土炕上。

身上穿着赵乔雅在万达给他买的新衣服。胸前的手机屏幕一直亮着,上面显示的是我在婚纱店用手机拍摄的他们一家三口拥抱的照片。

世间最动人的谎言,莫过于那份沉甸甸的孝心。别等遗憾慢慢堆积,珍惜可以陪伴亲人的每一寸时光,爱意从来不怕笨拙,真心总会抚平所有的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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