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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两个心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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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爸上身穿一件洗的有些发白的条形布衬衫,下半身是一条黑色麻布裤子。身旁的赵妈则是一件蓝色的绣花半袖,拎着大包,小心翼翼的扶着赵爸。两人迷茫的向外走着,都是乡下人特有的黝黑肤色。

但赵爸的脸仿佛是在这段日子里被病痛折磨的非常疲惫,还有些微微泛着病态的黄。

直到看到赵乔雅在出站口向他们招手,二老这才安心的快步往外走。在检票机位置,还因为反复刷票但电子闸口不开门耽误了一点时间。

我主动接过赵妈手里的大包袱,赵爸伸出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和我握手。

“爸,给你买的新衣服你怎么都不穿呢?还穿着这么件老破衬衫。”赵乔雅嘟着小嘴率先开口质问道。

“哎,这件衣服你爸穿了十几年都习惯了,你买的那些衣服他都不舍得穿,最后都让你那几个哥哥给顺走了。”赵妈笑着说。

“哼,那以后不买了。”赵乔雅瞪了赵爸一眼,赌气说道。

赵爸也没搭理她,而是将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上下打量着。

“你就是林辰吧?给你添麻烦了。”赵爸的声音沉稳厚重,露着朴实无华的笑容。

我赶紧鞠躬点头道:“是赵叔叔,我就是林辰,经常听小雅提起你们。一路辛苦了,咱们赶紧先上车吧。”

之后我又和赵妈问好,赵妈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对着赵乔雅竖起大拇指满意的说:“这小伙子长相沉稳老实,是个过日子的好丈夫,小雅好眼光啊。”

赵乔雅小脸一红,赶紧跑过去搂住赵妈撒娇说道:“哎呀,妈,还在谈恋爱呢,你就知道着急让我结婚。”

赵爸和赵妈对视一眼,然后尴尬的笑了起来。

“对啊,别上来就催婚,再给林辰吓跑了。”

我挠了挠头说道:“不会的叔叔、阿姨,我心大着呢,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四人上了车就往顾瑶的房子出发。

上车前,因为庄哥这台车的内饰是米白色,赵爸担心给车座弄脏,还特意从包里取出两张报纸垫在后座上。

赵乔雅尴尬的看了看我,我赶紧阻止他俩道:“叔叔阿姨,你俩不用这样,就直接坐着就行。”

赵叔赶紧冲我摆摆手:“哎,那哪行。这座颜色太浅了,我们农村人身上不干净,别给蹭脏了,没事。”

在车上,赵姨和赵叔询问着赵乔雅的工作和生活状况。赵乔雅对答如流,显然是提前做了不少功课,到了我这里就相对简单许多,只是简单陈述了一下我的工作性质,两位老人就不再深问下去,估计是害怕给我问烦了场面尴尬。

到了家,两位老人看着这间100平米的大房子忍不住的点头。赵姨问赵乔雅这里是不是就是未来的婚房,赵乔雅脸红着没有吱声,我赶紧上前解围道:“是啊阿姨,将来我和小雅结婚就直接用这里当婚房了,你也知道城里房价贵,再买套新的压力太大。”

赵叔赶紧打断我的话说:“不用!还买什么新房,这房子就挺好,又大又亮堂,将来你俩有孩子也住的下,还换什么换。”

我和赵乔雅相视一笑,看来两位老人对这个“家”非常的满意。

“叔叔打算住几天,如果没啥事就多住一阵子,让小雅好好陪陪你们。”我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赵叔指了指自己肝脏的位置摇摇头,没有接。

“就住三天,家里还有一堆活没干呢。”

赵姨在一旁揭短道:“就你那几晌破地成天挂念,少干几天也不能怎么样。”

赵叔白了赵姨一眼,冷声说道:“妇人之见。”

我们稍作休息后,我就带着这一家人出去吃午饭。考虑赵叔的身体状况,第一顿饭我先安排在了“老边饺子馆”,几盘饺子和几个热菜,两位老人家吃的十分舒服。

结账时,赵乔雅刚要起身却被我按在椅子上,我对她摇了摇头,她立刻会意,然后我去前台付了款。

回来时赵乔雅小声跟我说:“哥,你吃饭花多少钱都留着小票,等他俩走了我都给你报了。”

我趁机捏了下她的脸蛋说:“这顿算我请叔叔阿姨的接风宴,不走公账。”

赵乔雅用脑袋顶了下我的胳膊,害羞的笑了。

下午,我带着两位老人去了动物园、江边、政府喷泉广场。两位老人应该是久居乡下好多年没进城了,对这座城市的变化非常惊讶。

到了晚上,我又带他们去了具有浓重文化特色的平安老街,里面张灯结彩、人山人海,两位老人看着热闹的场面开心的不得了。

我们走一路、吃一路,看着赵乔雅和她的父母开心的样子,我也暗自下定决心,等这件事过去,也要陪着老林和老周出去走走。

二人转作为东三省的特色演出,在我们这座旅游城市里也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晚上,我特意买了四张专场演出的门票,带着赵乔雅一家去感受了一下东北文化。台上演员卖力的表演,每当说到荤段子处,赵乔雅也会面色潮红的捂着脸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

第一天的行程圆满且波澜不惊。

晚上回到家已是接近十一点,两位老人疲惫的回到房间就关门休息了。

我和赵乔雅冲完澡后,她认真的给卫生间收拾干净,然后才回到房间。我在地上打了个地铺,让赵乔雅睡在床上。

她趴在床上看着我在躺在地铺刷手机的样子,打趣说道:“哥,要不你上来吧,我下去睡。”

“那哪行,我一大老爷们还能让你们女孩遭这罪?”

“那要不你也上来,咱俩一人一边,我相信你的人品。”赵乔雅坏坏一笑。

我转过身去懒得再去理她,冷冷的扔下一句:“我不相信我的人品。”

半夜,我和赵乔雅同时被一阵哀嚎惊醒,我俩赶紧冲出门来到她父母的房门外,门被反锁了我们进不去,赵乔雅焦急的敲门喊道:“妈,我爸怎么了?”

我也跟着大声说:“阿姨,不行咱赶紧上医院!”

“不用,你们睡吧!”屋里传来赵姨带着哭腔的回应。

我俩这还哪敢睡觉,一直守在门外。过了一会,屋内安静下来,赵姨拿着一条热毛巾走了出来。

“怎么还反锁门呢?我爸怎么样?”赵乔雅生气的问道。

赵姨看她一眼叹了口气说:“现在没事了,就是上来那一下子他受不了,现在睡着了。我们反锁门是为了不想让你看见你爸疼时候的样子,这也是他的意思。”

赵乔雅捂着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问赵姨:“那叔叔现在的身体是什么情况。”

赵姨也有些哽咽,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沉重的说:“大夫说了,也就一个月。”

我怔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我到楼下的早市买了些早餐。赵叔和赵姨起床也已经很早了,但跟我们这俩压根就没睡的人肯定是比不了。

看着一桌子的丰盛早餐,赵叔心疼的说:“又整这么多东西,吃不了就浪费了。昨天在饺子馆就剩那么多菜,你们还不打包,真不会过日子。”

赵乔雅情绪低落,没有说话。赵姨在一旁宽慰赵叔道:“这都是孩子一片心意,林辰起早去给你准备的,赶紧吃吧。”

赵叔听到是我买的,赞许的冲我点了点头,就开始吃起来。

我给赵乔雅拉到屋子里,安慰她说:“你爸这个病情你早就知道了,现在只是亲眼看见而已。既然没有办法挽救,那就不如让他开开心心的过完这几天。”

“你不要哭丧个脸,开心一点。要不我们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赵乔雅抹了抹脸上的泪花,点点努力笑了出来。

“这就对了。”我掐着她的小脸满意的说。

吃完早餐,我带着一家人又去了距离市内较远的着名景点桃花源,此时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两位老人被这里的风景深深吸引,一家三口拍了不少照片。

赵叔还特意把我叫到身旁单独合了张影。

中午,我们在景点附近吃了一顿最正宗的河鱼大餐。赵叔看来是喜欢吃鱼的,而且他今天的胃口特别好,自己就吃了大半条,直呼这江鱼做的地道。

下午,在赵乔雅的一再说服下。两位老人被强行带到万达广场一人买了一套新衣服,又在赵乔雅的坚持下,给新衣服现场换上身。

只见赵乔雅愤愤的把两位老人的旧衣服扔进袋子里,告诉导购赶紧给扔掉,完全无视两位老人的强烈抗议。

又到了晚饭时间,我们四人坐在商场的长椅上商量吃什么。

“不能总吃素吧?”我看着他们三个,“赵叔,你能不能吃点肉?”

赵叔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赵姨在旁边说:“你赵叔那可太能吃肉了,他是干力气活的,只要晚上回家桌上有肉,他能自己喝半斤白酒。”

“走,那吃北京烤鸭去。”我站起身拍了拍赵乔雅,她也同意的点头说:“行,我爸我妈还没吃过东西,带他俩尝尝去。”

于是,我们一行人就来到了金街新开的“全季北京烤鸭”店。

因为是新开的饭店,而且还是晚高峰,所以店里早已人满为患。我们排号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上桌。

我点了一只烤鸭套餐、锅包肉、鱼香肉丝、蘸酱菜、和四碗燕窝粥。赵叔起初按着我的手说太多了吃不完,赵乔雅没好气的拍了拍他让他不要管。

一道道飘香四溢的美味菜肴被端上桌,我手把手教赵叔如何吃烤鸭。赵叔拿着用薄饼包裹着酥脆鸭皮和香嫩鸭肉组成的小卷饼缓缓送入嘴里。第一口下肚眼睛就亮了,激动的说道:“这东西真好吃啊!”

“好吃你就多吃点。”赵乔雅开心的又给他卷了一个亲自喂到他的嘴里。

我们边吃边聊,从赵乔雅小时候调皮捣蛋的趣事、到成年后长的亭亭玉立被人排队提亲的糗事、又到她出完打工后亲戚朋友的花边新闻,听得我是不亦乐乎。

烤鸭店里客流量始终不减,门外的排队人数已经到了惊人的三十桌。

我们正在热聊着,突然身旁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我去,赵乔雅?”

只见一个身穿牛仔短裤,长筒皮鞋,上身蓝色牛仔夹克的浓妆女孩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挽着一个约摸二十来岁长相帅气的年轻男子,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里格外扎眼。但让我非常难以接受的是,这个男子的脸上画着浓重的烟熏妆,耳朵上带着耳环,嘴上竟然还挂了个戒指模样的银色嘴环,脸上的粉底估计比张旭画室墙上的大白还要厚。

赵乔雅暗说一句“不好。”赶紧深深的低下头。

女孩一点也不客气。她见赵乔雅低下头不回应,赶紧走到她跟前,把脸使劲凑了过去。

“哎,真是你啊。”她仰着头哈哈大笑起来。

赵乔雅无奈,只得抬起头看着女孩,尴尬的喊了句:“小雨。”

被叫做小雨的女孩看了看两位老人,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菜,一副讥笑的表情说道:“小雅,你这是榜上大款了啊。平时在店里喝稀粥,吃咸菜。今天这吃的这么好,可以啊。”

从她的这第一句话里,我就已经断定对方是敌非友了。

我问赵乔雅这位是谁。

赵乔雅尴尬的说:“这是我单位同事,陈雨。”

被叫做陈雨的女孩看了我一眼,不屑的说道:“你是她男朋友啊?长得可挺老,你知道她是......”

陈雨话没说完,赵乔雅就赶紧打断她道:“小雨,你怎么来了,过来吃饭啊?”

陈雨白了她一眼,回过身挽住那个粉底男的胳膊没好气的说:“废话,不吃饭难道过来看热闹啊,这人也太多了。”

然后她又将目光挪向身旁的赵爸赵妈,嚼着泡泡糖的嘴里含糊吐出几个字:“吐了吧唧的。”赵爸、赵妈以为是给女儿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我有点来气,刚准备怼她两句,赵乔雅赶紧按住我,然后笑盈盈的说道:“是啊,这新开的店人很多,我们也是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占到地方的。”

陈雨哀怨的看了看桌子上的烤鸭,然后面露不悦:“哎,没办法。看来今天吃不上。”然后转头看向粉底男撒娇的说:“老公,咱们换个地方吧。改天我再陪你来好不好。”

谁知这个粉底男,用一种近乎下流的目光看着赵乔雅,竟然大言不惭的来了句:“她不是你同事吗,那咱们就凑一桌吃吧,反正都认识。”

这个男人的口音,仿佛嗓子里含着一个铅块,让我听着浑身都不舒服。

陈雨像是得了圣旨一样,很不情愿的回过头看向赵乔雅:“小雅,我男朋友都说话了,不行咱就一起凑合凑合吧。”

我万万没想到这人能这么不要脸,还没等我俩表态,这两人就招呼服务员搬了两个凳子过来,直接坐到了我们几个对面。

既然事已至此,赵乔雅不敢再说什么。她用手机偷偷给我发了个消息,大致意思是这个叫陈雨的女孩一直嫉妒赵乔雅业绩比她好,看不起赵乔雅农村姑娘的身份,平时总找她麻烦。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赵爸、赵妈全程没再敢说话,生怕说错了什么给女儿丢脸。

我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朝着粉底男扔了过去,只见那个男的始终用一副极具挑逗意味的眼神盯着赵乔雅,看得她全身发毛。

“哎,哎,哥们,抽烟。”我喊了两声见他没有反应,于是生气的大喊了一句。

这才将这个男的从对赵乔雅的视侵中拉了回来。

陈雨赶紧把烟拿来扔到地上,不客气的说:“我老公不抽烟。”然后又宠溺的亲了粉底男一口,那一嘴浓烈的口红上,瞬间沾了点白色的粉底液。

“哦。”我随意答应了一声,心里开始盘算怎么收拾这对无良极品。

只见陈雨也不客气,直接上手用我们点的烤鸭卷了块饼喂到粉底男嘴里。

我冷笑着也卷了一张,细细咀嚼着。然后跟一旁的赵叔、赵姨说:“叔叔阿姨,你俩接着吃。这都是小雅朋友,没事。”

赵乔雅也安慰父母道:“对啊,爸、妈,你们赶紧吃,都是朋友,不要拘束。”

陈雨夹了一块锅包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你们就是小雅的父母啊,你们真是生了个好女儿。”

赵乔雅赶紧举起茶杯打断陈雨的话。

“小雨,来,咱俩喝一个。”

陈雨疑惑的看了看赵乔雅的反应,又看了看我们几个,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副阴险的笑。

“小雅啊,咱俩酒就不用喝了,但是你这个工作呢......”她挑起眉看了赵乔雅一眼。

看到赵乔雅惊慌的神情,她便断定她的猜想是对的。

“你的工作真好,下班真早啊。”她打了个哈哈。

赵乔雅长舒一口气,感激的对陈雨点头。

我将卷饼吃完,然后擦了擦手说:“这位哥们长的一表人才的,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看着像模特啊。”

粉底男歪着嘴,拿出一副老子天下最帅的表情说:“我是一名主播。”

陈雨紧跟着补充道:“是一个有24万粉丝的颜值大主播!”说完,又忍不住亲了粉底男一口,看得我们几个直皱眉。

看着他俩一会一下的吃着我们点的菜,我灵机一动说道:“哎,既然现在这么多人也不够吃的,那要不再点吧,也不能这么多人吃这点东西。”

陈雨看着桌上所剩无几的烤鸭说:“那行啊。老公,你还想吃点什么?”

粉底男指了指烤鸭的位置,然后甩了下金黄色的刘海,说道:“宝宝,我还想吃烤鸭。”

“服务员,来只烤鸭。”陈雨没有一秒钟的停顿,叫来服务员加菜,可以看出这个陈雨对粉底男唯命是从。

过了一会,一只焦香四溢的烤鸭被端上餐桌。他俩立刻大快朵颐起来,我把手伸到他们的烤鸭盘里想要再卷一张,只见陈雨猛的抬起头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我。

我吓的赶紧给手缩了回去,心想这家伙比狗还护食。

既然不让吃,那就走吧。我喊来服务员准备结账,这时陈雨嚼着一嘴的油腻不高兴的说:“着什么急,没看我俩还没吃完么。”

我疑惑的看着这俩奇葩说道:“你俩没吃完关我们什么事,你是来拼桌的。吃完饭各走各的就完事了呗。”

粉底男全程没有说话,而是始终低着头大口吃着烤鸭,时不时还会用挑逗的眼神看看赵乔雅。

陈雨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不说话的赵乔雅:“小雅啊,你说这顿饭还用我们掏钱吗?”

赵乔雅赶紧摇头,低声说道:“林辰,就当咱们请客,把钱一起付了吧。”

我知道赵乔雅的顾虑,我看了看对面低着头的赵爸,赵妈,老两口一心想着不要给赵乔雅丢脸,所以始终没敢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女儿,心里满是心疼。

老两口毕竟是乡下人,一辈子踏实惯了,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我捏住她的手,用一种坚定的目光看向她,我皱着眉摇了摇头,如果今天妥协了,那么赵乔雅在陈雨面前将会一辈子抬不起头。

“各付各的。”我冷冷的说。

陈雨惊讶的看着赵乔雅。

而此时的赵乔雅也读懂了我的意思。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然后坚定的说道:“对,各付各的。”

陈雨讥笑一声,淡淡说道:“小雅,你在足疗店给人按脚这事,你男朋友知道吗?”

赵乔雅瞬间脸涨的通红,赵爸、赵妈也猛的抬起头看向自己女儿。

我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扔在桌子上,笑着说:“我知道啊,我俩就在那认识的。”

陈雨显然没有想到我的这个回答,她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那你想的挺开啊,这种天天伺候人的人你也敢要。”

“你家哥哥嫌弃你了吗?”我反问一句。

陈雨立刻露出一副宠溺的笑容握住粉底男的手说:“我家哥哥怎么会嫌弃我,他爱我还来不及呢。”说着她就向身旁的哥哥抛了个媚眼。可他的那位哥哥并未看她。

我恶心的一阵反胃。赵乔雅拉了拉我的手低声说:“要不算了吧林辰。”

既然想要隐瞒的事情已经被戳破,那我就再也没有什么顾虑。

“你家哥哥好像对你不太满意,他看小雅的眼神都快拉丝了。”我讥讽道。

陈雨顿时火冒三丈的朝我怒道:“你别胡说,我哥哥最喜欢的就是我。是不是哥哥?”

她想要转头求证,却看到粉底男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赵乔雅看,瞬间愣个住。

“真可怜啊。”我看着陈雨那张难看至极的脸嘲讽道。

陈雨一把扭过粉底男的脸怒气冲冲的说:“张昊,我没她漂亮吗你一直看她”

粉底男这才发现自己“偷瞄”赵乔雅的过程被发现了。

其实在他的印象里,只要是被他看上的女人,都会在他那炽热的目光下给出强烈的回应,但没想到今天却吃了瘪,赵乔雅全程都没看他一眼。

这让这个自以为是的渣男觉得很失败。

“兄弟,没见过女的吧。”我补了一句。

我可怜的看了看陈雨,心想这对面如果换成张萌或者韩晓谷,这男的不得把眼珠抠出来。

粉底男听到我的嘲讽好像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他很不高兴的甩了甩头发回答:“什么叫没见过女的。大哥,我睡过的女人可能比你见过的都多。”

我认可的点点头,“那你真厉害,这个陈雨是第几个?”

粉底男很随意的说:“记不清了。”

陈雨已经被气的脸色发紫,她刚要发作,却听到一旁等待半天的服务员不耐烦的问:“请问你们谁结账?”

我赶紧做出一个抱歉的手势,然后礼貌的说:“不好意思小姐,是这样的。对面这两位我们不熟,他们只是因为人太多过来拼桌的。你看看把他俩刚才加的菜合计一下多少钱算到他俩头上,剩下的我们付。”

服务员听懂了我的话,立刻拿出计算器快速按了一遍,然后恭敬说道:“您的消费是560元。”

我掏出手机付了过去。

紧接着服务员又看向陈雨和粉底男:“两位,你们本次的消费是320元,请问现金还是扫码。”

粉底男就像没听见一样把头扭到了一边。

陈雨气的咬牙切齿,嘴里嘟囔着:“真下头,连顿饭都请不起。”然后打开挎包,开始翻找起来。粉底男瞟了陈雨一眼,赶紧低下头玩手机。

陈雨翻了半天,喃喃说道:“哎,我包里的1000块钱呢?”她紧跟着拽了拽身旁的粉底男问道:“宝宝,我包里有1000块钱呢你看见了吗?”

粉底男没好气的说:“你的钱怎么还问我看没看见,该不会是怀疑我偷了吧。”

陈雨赶紧摆手道:“没有没有,只是突然找不到了。我记得昨晚咱俩去酒店登记的时候我打开包还看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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