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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连妹妹都记不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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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字没有立刻回。过了几秒,又浮出一行,字迹比之前淡了一些,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写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看你记不住妹妹,有点生气。”

陆迟盯着这行字,忽然觉得哪里不对。门灵是系统语音,是守门人协议的一部分,是工具。工具不会。他试探着问:你……是不是以前,也认识一个记性不好的人?

那行字没有回答。它停在那里,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淡下去,像被风吹散了。

陆迟等了很久,屏幕再没有浮现任何字。他喊了一声:小满?

没有回应。

门灵?

还是没有回应。陆迟坐在前台后面,看着空荡荡的眼前,心里猛地涌上一个念头:门灵刚才那两句,不像系统。像人。他想起赵叔,想起赵叔忘了全名时,脸上那片空白。他猛地觉得,门灵刚才那几句有点生气,也带着一种,像是记不住什么的焦急。它是在替他急,还是在替自己急?

系统不会说有点生气。系统不会问他你打算怎么办。系统更不会,在说完那些话之后,像逃跑一样消失。

他想起来手册里那句话:系统的真相是伏笔。它不单是工具,更像门界本身的契约。守门人升级越高,越接近门的另一侧,也越非人化。

那门灵呢?门灵是什么?它也是被门界非人化的东西吗?它以前,是人吗?如果它以前是人,那它是谁?它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还是说,它也像赵叔一样,记不全了?

他坐在黑暗里,把白烛从口袋里摸出来,放在台面上。烛身冰凉,像一小截凝固的冬天。他盯着烛火没有点燃的蜡,低声说:小满,你要是真能听见,你以前,是谁?你是不是也忘了,自己是谁?

大厅里没有人回答。只有墙上那行血字楼规,朱红色的,一个字一个字地亮着。陆迟盯着那行字,猛地想,楼规是楼写的。门灵,是谁写的?是楼,还是别的什么?他合上手册,把这几个问题,记在心里。他查得越多,发现的问题,就越多。而每一个问题,都像这行血字一样,朱红,发亮,一个字一个字,等着他去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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