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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楼顶谈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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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约他,是在第二十个夜班的前一天下午。短信只有一行字:今晚十一点,楼顶见。别带别人。

陆迟准时到了楼顶。十一点的夜风很凉,梧桐公寓的楼顶光秃秃的,只有几根晾衣绳,和一张没人收的破椅子。苏晚已经在了,站在栏杆边,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

你查得很深。她没回头,声音被风吹散了一些,金元财务,烂尾楼,还有你母亲。

你知道我查了?

这片区,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苏晚转过身,看着他,你比我想的,查得快。也比我想的,危险。

陆迟走到她身边,并肩站着:苏晚,你欠我一个解释。

我欠你的,不止一个。苏晚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本旧册子,递给他。陆迟接过,认出那是手册的后半本——前半本他看过了,被撕掉的那半本,现在在他手里。

后半本,讲的是判门司。苏晚说,你母亲的事,王远的事,还有你身上那些,都在里面。

陆迟翻开手册。后半本的纸页发黄,字迹比前半本更旧。他翻了几页,看见关于侵蚀度的记录,看见关于消失的守门人的记录,看见一个名字,出现了很多次:陆芷兰。

我妈,他抬起头,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远处的楼群,过了很久,才说:你妈不是病死的。

陆迟的手一紧。

你妈是守门人,守的是这栋楼。苏晚说,她守了很多年,后来,她做了一件事,惹了不该惹的东西。三年前,她……消失了。

消失?

不是死。苏晚说,是去了门那边。

门那边。陆迟想起母亲三年前那条短信:别守了。跑。如果母亲是去了门那边,那那条短信,是从门那边发出来的。她不是让他跑,是让他别走她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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