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送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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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陆烬离开了京城。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告别,没有率队出城,没有百官相送,只是在清晨天还未亮透的时候,单人独骑,从西门出了城。他穿着一身半旧的玄色劲装,马鞍旁挂着一只简单的行囊,看起来不像是去镇守北境的大将军,倒像是一个出远门的普通旅人。
沈清辞站在西门城楼上,目送他那道身影在晨雾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官道尽头的天际线下。晨风吹动他的衣袂,带来一丝凉意,他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呢?”林知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揶揄的味道,“你要是舍不得,刚才干嘛不跟他一起走?”
沈清辞收回目光,转过身来,看了林知年一眼,淡淡道:“我还有事没做完。”
“什么事?”
“那封告密信。”沈清辞的目光微微一沉,“写信的人还没有找到。在揪出这个人之前,我不能离开京城。”
林知年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正色道:“刑部那边的笔迹比对,有结果了吗?”
“还没有。”沈清辞摇了摇头,“据说比对了几个人,都不匹配。要么是写信的人用了左手,要么是找了代笔,总之,想要靠笔迹找到他,恐怕没那么容易。”
林知年沉默了片刻,然后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望向城外那片渐渐散去的晨雾,目光深邃而悠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既然笔迹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路。写信的人既然能在我查账的第二天就把消息送到孙耀祖手上,说明他就在户部内部,而且对我的行动了如指掌。这样的人,不可能完全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他顿了顿,然后补充了一句:“我会把他找出来的。”
林知年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他认识沈清辞这么多年,深知这个人的脾性——他一旦决定了要做某件事,就一定会做到,谁也拦不住。
两人并肩走下城楼时,朝阳已经从东方的天际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京城的琉璃瓦上,将整座城市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颜色。街道上的人群渐渐多了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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