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金銮掀巨案 百年假面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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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落下,殿中一时无人敢出言反驳。
就在这满殿沉寂之时,陆烬缓缓上前一步,腰间长剑微露寸许寒光,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立在大殿正中。
无声之势,压得所有人噤若寒蝉,再无一人敢为太妃开口求情。
沈清辞望向御座,语气平稳,字字确凿。
“所有证物,人证俱全,并非凭空捏造。静太妃二十年暗中豢养私商,挪用国库钱粮,暗中勾结朝外势力,屡次销毁先帝留存卷宗,以权谋私,干预朝政,甚至暗中调拨物资,滋扰北疆边防,致使连年战事不休,将士白白流血。”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确凿重罪。”
帝王望着桌案之上堆积如山的证物,脸色由淡转沉,最后铁青一片,积压多年被蒙蔽的怒意,尽数翻涌上来。
静太妃站在殿中,浑身微微发颤,半生苦心经营的慈悲名声,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她望着满堂铁证,望着沉默伫立的陆烬,望着神色冰冷的帝王,终于明白,三日之前那份诡异的平静,从来不是退让认输,而是收网之前的蛰伏。
朝堂之上,再无回旋余地。
帝王良久闭眸,沉声传旨,声响震彻金銮。
“即日起,将静太妃永久禁足慈宁宫,永世不得出宫,不得干预任何内外政事。内侍李敬忠即刻收押天牢,严加审讯,彻查所有同党。”
旨意落下,几名禁军快步走入殿内,躬身等候押人。
锦儿站在太妃身后,身子微微发抖,临行之际,慢慢回过头,深深望了一眼神色颓然的太妃,一言未发,眼底数十年的忠心尽数化为一片空洞。
风波既定,百官心神震颤,无人再敢多说一字。
大朝缓缓散去,朝臣心神不宁,匆匆出宫。
殿中人渐渐走空,宫人们尽数退至廊下。
陆烬静静走到沈清辞身侧,殿内天光落在二人身上,长久紧绷的神色,第一次缓缓松了下来。
“总算落定了。”
沈清辞抬眼看向他,轻轻点头,心底却清楚,太妃不过是台前棋子,真正藏在棋局深处的暗流,尚且未曾浮出水面。
陆烬望着他眼底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郁,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这些布局,你似乎早早便已料到所有走向。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所有内情?”
沈清辞微微一顿,避开他问询的目光,轻声转过话题,没有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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