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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军需银落处三封密折皆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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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听见林如海的名字,手中的绢帕滑到膝边:“我只转过银,王家拿银以后做了什么,与我没有来往,林姑父的密折更不可能经过荣府。”

“无人说密折经过荣府。”

沈砚之将军需报备与驿递记录上下对齐:“眼下只有日期相邻,银款在前,密折失踪在后,二者是否相关,须查王家采买人与通州驿卒。”

黛玉伸手去接紫鹃递来的林家药款抄件,掌心触到纸边时却没能握稳,纸页从指间落在裙边,旧玉隔着衣料烧得发烫。

玉面上的绛纹逐渐铺开,显出周瑞家的领款,旺儿兑票,赖升押名与王家收银几段已经闭合的事实,至于密折去向,后面仍是一片空白。

紫鹃俯身拾纸,见黛玉唇色退去,便将温茶送近:“姑娘已经把涉林部分说清了,余下该由大理寺查,先回内室歇着可好?”

“票号原件尚未验封,我再等一会儿。”

黛玉没有接茶,只向顾廷章问道:“同源号底根与王家回条,可已分别拓印,免得日后只剩一件孤证?”

顾廷章把封条递给沈砚之:“原件入大理寺乙库,拓本留林家一份,票号自存一份,三处封口各用不同印泥,今日在场之人皆可签押。”

沈砚之验过封纸,侧身挡住书案吹来的冷风:“证物已经齐全,林姑娘不必留到入库,后续驿档与军需册由我核对。”

“还有蓝皮副账的页码。”

黛玉扶着紫鹃的手站起,将平儿留存的目录递出:“请把第二十一页列入取证清单,原册仍在荣府封房,若有人动过封条,今日的拓本便是对照。”

话音落下,她偏过头咳了几声,帕子离唇时已经染红一角,紫鹃忙将人扶回座中,平儿起身去叫旧宅随行的婆子请医。

沈砚之没有上前碰她,只将封好的证物匣推到屏风近处:“林姑娘看清封号,乙库盐字十七,今日谁经手,书吏都写在匣底。”

黛玉隔着屏风辨过朱印,才把帕子折起:“封号无误,涉林的放贷银款至此正式入卷,旁的外债仍归各债户自行追索。”

顾廷章在案卷末尾添上界限:“林姑娘所请照准,今日不以一笔林银扩查所有放贷,王家军需一项另立协查卷,免得两案混成一团。”

医者尚未赶来,黛玉额上已经滚烫,紫鹃将外衫披在她肩头,低声劝道:“姑娘要问的都已问明,再坐下去,今晚又要咳得睡不得。”

沈砚之把江南驿档合起,却在封面下发现纸页厚薄不一,重新按页码清点后,缺处并不止四月十二这一页。

顾廷章接过册子,依驿站抄档的骑缝印逐一比对:“四月初八,四月十四,四月二十一,扬州先后发出三次盐政急递,通州三次皆有验封,京城三次皆无收文。”

黛玉扶在椅边的手慢慢收回,帕上的血迹已经浸过第二层:“父亲既连递三次,便是知道前一封没有送到。”

沈砚之将三处缺页分别压上封签,抬头望向屏风后的人:“我查明了,失踪的从来不是一封密折,而是连续三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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