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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隔着帘子帮她,沈公子帅炸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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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说得在理。”贾政看着信末那行字,转头问贾琏道:“你回京交接时为何从未提过盐务旧稿,更不曾把受潮拆箱之事写进清单?”

“当时姑父新丧,林妹妹病着,船上诸事堆到一处,我只求平安到京,难免有记漏。”贾琏搓去袖边沾着的茶水道:“若老爷要查,我回头再问随船管事。”

“随船管事名单昨日已经封存。”黛玉隔帘说道:“二表哥若要询问,请当着外祖母与舅父的面传人,不宜再私下商量口供。”

贾琏朝帘内说道:“林妹妹这话太重,那些人跟我走过一趟扬州,难道都成了疑犯?”

“箱子去向清楚,他们便是证人,箱子去向不清,他们便是经手人。”黛玉将父亲寄回的家书摊在膝上道:“我只问事实,不替任何人预定罪名。”

沈砚之听过以后,朝帘内说道:“林姑娘所言合乎核验规矩,经手人与证人可以是同一人,问话时分开记录,彼此不得先行串供,所得口述才有查验价值。”

王夫人看向贾政道:“沈公子初入翰林,林家遗物却是荣府家事,若让外人按审案规矩拘问仆从,传出去只怕损了两府声名。”

“夫人误会了,晚辈无权在荣府审人,也无意越俎代庖。”沈砚之把旧信交给鸳鸯道:“我只归还沈家所存文书,至于府上怎样核问,全由老太君与贾大人决定。”

贾政沉吟过后说道:“既有林妹夫亲笔,便不能再说第十一箱只是寻常书籍,今日把贾琏所述与夫人所述分别记下,等随船管事到齐再核。”

王夫人俯身拾起裙间佛珠,朝贾政问道:“老爷真要为了一个多年旧箱,把自家管事按审犯人的法子隔开问话?”

“若只是旧箱,查清便能还玉儿一个明白。”贾政将信交回鸳鸯道:“若箱里另有盐务文稿,更不该任由下人含糊处置。”

帘后的黛玉接过旧信,先验封口与父亲印记,又问道:“沈公子,这封信是何年何月送到沈府,收文册可有确切日期?”

“承和十二年九月初七,京中收信之日是九月二十三。”沈砚之答道:“信使走的是扬州至通州水路,沿途关津印记仍在封套背面。”

黛玉将日期与扬州交接单相对,发现第十一箱离开林宅的记档正是九月初八,便说道:“父亲写信次日,箱子便由林宅交给随行管事,若原定送沈府,途中必有人更改路线。”

贾琏立刻说道:“也可能姑父当夜收回成命,第二日才叫人随灵柩送京,林妹妹不能只凭前一日的信断定箱子该归沈家。”

“所以需要后续改运凭据。”黛玉把旧信放到灯下道:“二表哥若能找出来,我会把今日推断一并更正,若找不出来,第十一箱仍须按失踪查验。”

沈砚之看着鸳鸯重新装信,忽然问道:“林姑娘可否让人取一张薄纸,覆在信封背面的关津印上,那里像是还有被水浸淡的墨迹。”

黛玉让紫鹃递出薄纸,沈砚之却没有伸手碰信,只请贾政将封套迎着窗光举起,背面几处淡墨随纸纹显露出来。

贾政辨认不清,便问道:“这些数字是关津日期么,为何分成四组,每组末尾都带一个朱点?”

沈砚之从书匣中取出沈父旧稿,将两处格式并排放在案上,随后朝帘内说道:“林姑娘,这串被水浸淡的数字,与江南盐引编号的格式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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