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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隔着帘子帮她,沈公子帅炸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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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诸位不嫌冒昧,我想亲眼看看林如海第十一号箱的封单。”

贾政听见这项请求,先看向王夫人道:“第十一号箱既已列入清册,取封单来核验便是,何须迟疑?”

王夫人将茶盖搁回盏沿道:“老爷不知内情,那只箱子并未入府,旧注却误写已转沈府,如今原单失窃,只留下姑娘誊抄的一份。”

“太太昨日还说第十一号箱由外书房转交沈府,只须寻到收条便可。”黛玉坐在帘后,将誊本交给鸳鸯道:“今日又成了从未入府,我想请太太说明,哪一种说法应当记入核验口供。”

“昨日所说只是依旧注推测,后来问过管事,才知道箱子没有收入内库。”王夫人看向贾政道:“林家事务由琏儿经手,等他回来询问,比在客前争论妥当。”

门外恰有小厮来报,说贾琏听闻沈家来客,已经从外院赶来,贾政便命他入内回话,不得再拿记错与遗失敷衍。

贾琏进门见案上摆着沈家书匣,先朝众人行礼,随后说道:“第十一号箱装的是林姑父旧书,船行至通州时受了潮,书册拆出晾晒,空箱便没有抬进内库。”

“受潮拆箱由谁经手,书册后来送到何处,空箱又在哪里?”黛玉隔着帘子问道:“扬州清单所记是一箱盐务旧稿,二表哥为何说成寻常旧书?”

“林妹妹没走过水路,不知箱中书册遇潮便要分装。”贾琏捧起茶盏又放下道:“那批纸稿有些已经霉坏,其余并入别箱,我当时忙着扶灵入京,哪里记得每一本的名目。”

“第十一箱既未入府,为何四号假箱的装箱单里留着十一号缺页?”黛玉示意鸳鸯把誊本送出帘外道:“二表哥若在通州拆箱,荣府管事又凭什么补写已转沈府?”

贾琏扫过誊本,抬头说道:“这行小字并非我写,许是扬州随行管事听说林姑父与沈家有旧,便顺手记下一个可能去处。”

王夫人接着说道:“琏儿既说箱子途中拆散,便能解释为何府里未曾收存,至于旧注写错,查出经手管事责罚便是。”

沈砚之一直坐在贾政左侧,听完才打开书匣,从中取出一封纸色发黄的旧信道:“如此看来,荣府认定第十一箱已经拆散,夫人认定它从未入府,这两句话倒也可以并存。”

贾琏忙道:“沈公子明鉴,我所说正是这个意思,箱子没进府,书稿却随别箱入了库,只是年份久了,眼下一时难寻。”

“可沈府也没有收到。”沈砚之把旧信平放在案上道:“林大人信末另写一行,说另附盐务旧稿一箱,托沈氏暂验,待回京后再行取用,家父却从未在收文册上见到那只箱子。”

贾政把信接到手中,先辨笔迹与印记,随后问道:“既然妹夫写明托沈氏暂验,箱子自然该送到沈府,贤侄为何说从未收到?”

“家父的旧册尚存,每封来函与随信物件都有编号。”沈砚之把一页抄录递过去道:“这封信有收文,后附之物一栏空着,旁边另记箱件未至,候扬州补送。”

王夫人的佛珠从指间滑下一颗,落在裙褶间,她没有俯身去寻,只问道:“沈公子今日带来的究竟是寻常家书,还是故意来查林家箱笼?”

“晚辈依礼归还旧信,府上若没有缺箱,这封信只算故人遗墨。”沈砚之将抄录重新放回匣中道:“如今府里恰好少了第十一箱,信中又恰好写着一箱盐务旧稿,才值得问清。”

贾琏朝贾政说道:“姑父原想送沈家查验,后来临时改了主意也未可知,箱子随灵柩进京以后由管事拆散,并不能证明有人截留。”

“既说临时改了主意,可有林大人后续书信,可有扬州管事改运批条,可有沈府退收记录?”沈砚之朝他逐项问过,见他没有拿出文书,便把信封推回贾政面前道:“三样皆无,便只能列作待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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