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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都市 "2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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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逍遥盯着那个凹陷看了几秒。这个凹陷的大小和形状,跟他之前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如果上一层的那个凹陷是用来放置某件钥匙的,那么这一个——是同样功能的钥匙孔,还是某种确认机制?

他抬起手,把右手的食指伸向了那个微小凹陷。指尖触到凹陷边缘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轻微的吸力,像有什么东西从凹陷深处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指腹。

他犹豫了一瞬。然后他把指尖按进了凹陷里。

凹陷的大小正好跟他的指尖契合。他感觉到指尖下方的石面微微温了起来,然后整座建筑的外墙——那些从入口上方辐射出去的螺旋线条——开始逐一亮起暗金色的光芒。光芒从入口出发,沿着每一条线条向建筑的外墙扩散,像被点燃的引线一样,一根接一根地亮了起来。

暖黄色的光沿着螺旋纹路爬满了整座建筑的外墙,在蓝光的天幕映衬下,那座建筑像一颗被唤醒了的心脏,开始发出均匀而稳定的脉动。

建筑内部传来一阵低沉的共鸣声,跟地鸣的频率一致,但音色更温暖、更柔和,像一口巨大的铜钟被轻轻敲响了之后持续回荡的余韵。

入口内部的黑暗开始变亮。从深处漫出暖黄色的光芒,照亮了拱门内部的空间——那是一个圆形的房间,直径约七八米,高度约四五米。房间的墙壁上布满了螺旋纹路,此刻那些纹路同样亮着暗金色的光,把整间房笼罩在一种温暖而神圣的光晕中。

房间的正中央,地面上有一个圆形的凹陷。凹陷的形状跟他在上层接收面看到的瓷质凹陷类似,但更深更大,像一个浅缸。凹陷的内壁光滑如镜,表面泛着一层液态的光泽,像是某种极细的液体薄膜覆盖在上面。

而凹陷旁边,地面上放着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用深色织物包裹的长条形物品,约莫半米长,手腕粗细,包得整整齐齐,用细绳扎住了两头。织物的表面落了薄薄的一层灰,但整体的保存状况极好,像是被精心放置在这里、等待有人来取走。

君逍遥走进房间,在那件包裹前面蹲下来。他没有立刻动手解开,而是先看了看包裹周围的地面——地面上有几行字,用某种尖锐的器具刻出来的,字迹舒展而清晰。

后来者,你终于来了。我徐公明自光绪二十年起寻此物,十载乃得。携之欲行至底,然老迈力衰,止于中途,不敢再进。留此物于此,以待后世有缘者。此物可启天地之枢,亦可毁山川之脉,慎用之。——光绪三十年春,徐公明再记。

君逍遥的手指悬在包裹上方,停留了很久。

徐公明从光绪二十年知道地下系统的存在,到光绪三十年写下这段文字,整整十年。他找到了这件钥匙,带到了这里,却没有继续走下去。他在中途停下,把钥匙留在了这个最底层的房间里,然后退回了上层的小石室,靠墙坐了下来。

他不是走不动了。他是不敢再进了。

君逍遥轻轻解开那根细绳,把深色的织物一层层打开。织物质地厚实细密,虽然年久但依然牢固,像是经过了某种特殊处理来抵抗潮湿和虫蛀。最后一层织物掀开之后,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深色的、质地极硬的小型圆盘。圆盘的直径约莫一掌宽,厚度跟两枚硬币叠在一起差不多。圆盘的表面布满精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在暖黄色的光线中呈现出暗金色的光泽,像是某种高密度的金属合金铸造成的。

圆盘的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凸起的形状跟他在螺旋石室圆形石板上看到的那个多边形凹陷完全吻合。而圆盘的边缘有一圈极浅的文字——不是汉字,也不是他见过的任何字母体系,而是一种由简洁的线条构成的符号序列。

君逍遥双手捧起那个圆盘,感觉到它出奇的轻。轻得不像金属,像某种比铝还轻的材料,但触感坚硬冰冷,指甲刮上去没有任何痕迹。

这就是钥匙。他轻声说,把圆盘举起来对着光看,徐公明花了十年找到它,把它留在了这里。他没有用它。

苏走进来蹲在他身边,看着那个圆盘,她的眼睛里有光在跳动——暖黄色的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像两颗小小的星星。

用了吧。她说,这就是我们一直要找的东西。

君逍遥转头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师父。黑寡妇抱着手臂靠在拱门边,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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