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失忆迷城】 代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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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的时候那条路。”编号七说,“旅馆那边。”
沈溯的瞳孔收缩。
“旅馆?”
“对。”编号七的声音突然变了,“我说过,城市不会停。你的朋友不会停。”
沈溯的脑子里闪过一道光。
“白秋怎么了。”
编号七看着他,表情没有变化。
“你走的时候,把银色碎片留给她了。”
沈溯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
“你没说。”编号七说,“但她猜到了。灰色碎片是假记忆,银色碎片是真记忆。她想帮你验证一下。”
沈溯一动不动。
他盯着编号七的眼睛。
“结果呢。”
编号七沉默了三秒。
“银色碎片是真的。”他说,“但她用错了时机。你刚‘死’的时候,精神值还不稳定。她一激活碎片,两个记忆源在你脑子里撞上了。”
沈溯的拳头攥紧。
“撞上了然后呢。”
“然后你的身体开始排斥。”编号七说,“排斥太剧烈,触发了城市的安全机制。”
“什么机制。”
编号七指了指脚下的地面。
“强制回收。”
沈溯转身就要往墙那边走。
“来不及了。”编号七在身后说,“墙那边的空间已经塌了。白秋被卷进去的时候,还攥着那片银色碎片。她可能想用它定位你,但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沈溯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
“你刚才说,城市塌了?”
“准确地说,是那一块塌了。”编号七说,“旅馆那片区域正在被系统重置。里面的所有人,要么变成NPC,要么变成燃料。”
“苏沐呢。”
“谁知道。”编号七说,“可能已经变成NPC了。可能在挣扎。可能在找你。”
沈溯闭上眼睛。
三秒。
他睁开眼。
“钟面上有没有别的选项。”
编号七愣了一下。
“代价那两个选项我看到了。”沈溯指着钟面,“取回记忆,保留天赋。或者保留天赋,永远留下。有没有第三个选项。”
“第三十七种选择。”
沈溯的眼睛眯起来。
“什么?”
编号七伸出手,在钟面上划过。
沈溯名字旁边,除了那行断掉的字,还有一个小小的符号。
很小。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像一只眼睛。
一只被网困住的眼睛。
“钟面最底下。”编号七说,“从来没被人选过的选项。”
“第三十七种选择:未知。”
“我不需要知道它是什么。”沈溯打断他,“我只需要知道它是不是第三十七条路。”
编号七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如果前两条路都走不通。”沈溯指着那个符号,“那就走没人的那条。”
“核心功能是什么。”
“没人知道。”编号七摊开手,“第三十七种选择。如果你能活着回来,记得告诉我答案。”
沈溯看着那个符号。
未知。
未知是什么。
选它会发生什么。
没人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如果他选前两个选项,白秋就完了。苏沐也完了。旅馆里所有人都会完。
他必须赌。
沈溯伸出手,指尖触到那个符号。
钟在响。
不是咔嗒声,是轰鸣。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编号七往后退了一步。
“你真的选了?”
沈溯没回答。
他的手指按在符号上。
光芒从指尖涌出来。
不是灰色。
不是银色。
是透明的。
像玻璃,像水,像什么都没有。
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抓住。往上拉,或者往下坠,分不清。
最后听到的是编号七的声音。
很远,像从水底传上来。
“记住你的名字。”
沈溯想说点什么。
但他已经听不见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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