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警方突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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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茧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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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留下的加密日记指向神秘地下俱乐部“蜕茧之间”。霂缨潜入后发现所有成员都在进行诡异“蜕皮仪式”。当她终于找到被改造的妹妹时,小雨却冷漠否认自己的身份。更可怕的是,霂缨自己的皮肤也开始出现异常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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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敲打窗棂的节奏变得焦躁起来,霂缨盯着个人终端屏幕上最后定格的坐标——西区废弃地铁网络,深红标识的“源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那冰冷的雨声浸透,一下下沉重地砸在胸腔里。
小雨还活着。以某种她无法理解、不愿想象的方式,被困在那个地方。而那个顶着妹妹脸庞、用着她声音的东西…霂缨闭上眼,指尖掐进掌心,用细微的刺痛驱散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冰冷恐惧。那不是小雨。至少,不完全是。
她猛地睁开眼,看向对面沉默的男人。陈骏靠在墙边,阴影勾勒出他下颌紧绷的线条,那双总是藏着太多东西的眼睛此刻正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仿佛在评估她是否会在下一秒崩溃。
“电磁脉冲装置,旧通风系统的结构图,非标准安保系统的规避节点…”陈骏的声音低沉,没有什么情绪,只是陈述,“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惊动他们,或者‘源点’的自主防御系统启动,我们就会和你妹妹之前试图传递信息的那些‘意外故障’一样,彻底消失。”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变得和她一样。”
霂缨迎上他的目光,那里面的某种东西让她脊背发寒,但她没有移开视线。“我知道。”她的声音比想象中要稳,“怎么进去?”
陈骏没有立刻回答,他操作着自己的终端,将一组复杂的三维结构图投射到空气中。那是一个扭曲、深邃的地下网络,远比官方记录中废弃地铁线路要庞大复杂,如同一个巨大的、埋藏在地下的畸形巢穴。核心处一个不断微微脉动的光点,标注着“源点”。
“这里是我们的入口,”他放大一个不起眼的维护通道口,位于新都边缘一个几乎被遗忘的旧货运枢纽下方,“管道系统的一部分还能用,但里面情况不明。可能有休眠中的清洁单元,或者更糟的东西。”
“更糟的东西?”霂缨追问。
陈骏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蜕茧之间’喜欢用改造过的东西看家。生物和机械的混合体,不完全记录在任何系统里。碰上,就只能赌谁的运气更差。”
他继续滑动图纸:“进入主结构后,分为三层。上层是活动区、初级加工区;中层是核心控制、能量调节;下层…是‘源点’和生物处理中心。你妹妹最可能在的地方是下层,但那里的隔离等级最高。我们需要在中层这里,”他指向一个连接上下的大型竖井结构,“释放电磁脉冲,瘫痪这一区域的主动防御和大部分电子锁。但脉冲也会触发全局警报,我们之后大概有十分钟时间。”
“十分钟?”霂缨感到一股压力扼住了喉咙。
“或许更少。”陈骏收起投影,“找到她,确认状态,然后必须离开。无论看到什么,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明白吗?这不是家庭团聚,是抢救性撤离,如果还有东西能抢救的话。”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冰刺,但霂缨强迫自己吞下了那尖锐的痛楚。“我明白。”
“装备。”陈骏从角落拖出一个沉重的金属箱打开。里面是两套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贴身防护服,材质奇特,触手冰凉柔韧;呼吸面罩;能量等级低到几乎不会被侦测到的紧凑型声波武器;还有几个霂缨没见过的特殊工具,包括那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电磁脉冲发生器。
“穿上它。防护服能一定程度上干扰生物信号扫描,但对上他们的‘猎犬’,效果有限。”陈骏已经开始迅速更换装备。
霂缨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套,手指拂过那冰凉的表面。行动开始了。没有回头路。小雨最后那条讯息在她脑中回响——“我已不再是原来的我…”
那不再是绝望的哀鸣,而是警告,或许,也是一线微弱的希望。小雨的意识还在挣扎。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动作利落地换上防护服。
…
地下是另一个世界。冰冷、潮湿的空气带着铁锈、机油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淡淡的有机质腐败气味混合的味道。废弃的通风管道宽阔得足以让人弯腰前行,但内壁布满了粗糙的刮痕和陈年的污垢,偶尔能看到一闪而过的、拳头大小的多足机械虫窸窣爬走。
只有头灯的光束劈开浓稠的黑暗,每一次呼吸在面罩内凝成白雾,又迅速散去。寂静被无限放大,脚下细微的摩擦声、管道深处不知来源的滴答声、自己心脏的搏动声,交织成令人神经紧绷的背景乐。
陈骏在前方引路,动作悄无声息,像一道滑行的阴影。他时不时抬起手做出警戒或停止的手势,每一次停顿,霂缨都能感觉到自己颈后的汗毛竖起,握着手持声波发射器的手心一片湿冷。
一段尤其狭窄的管道尽头,传来规律的、金属刮擦地面的声音。陈骏彻底停下,示意霂缨关闭头灯。
绝对的黑暗降临。
那刮擦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种低沉的、仿佛湿重呼吸的嘶嘶声。某种东西正在外面的通道里巡逻。霂缨屏住呼吸,在黑暗中,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东西的形态——多足的,融合了生物与钢铁的扭曲造物。
时间一秒秒流逝。那东西就在他们藏身的管道口外徘徊,嘶嘶声时远时近。霂缨能闻到一股微弱的、像是福尔马林混合着烧灼电路板的气味飘进来。
就在她几乎要控制不住颤抖时,刮擦声开始逐渐远去。
又等了漫长的几分钟,陈骏才重新开启头灯微光,对她打了个继续前进的手势。
他们终于抵达预定的竖井接入点。陈骏用工具无声地撬开一道锈蚀的栅格,下方是幽深、散发着更多古怪气味的空间。他固定好索降装置,将电磁脉冲装置调整好参数,设定为遥控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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