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生物科技公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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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新都的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海。霂缨站在街角,望着对面那栋被媒体称为“皮肤神殿”的塔楼——诺伊斯生物科技公司总部。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她却浑然不觉。
三小时前,她终于破解了小雨加密日记的最后一道屏障。那些零散的线索像拼图般逐渐完整:小雨失踪前接触过的投资人、实验室访问记录、还有那些标记着“样本X”的诡异文件,全部指向这家表面光鲜的生物科技巨头。
最让霂缨心悸的是小雨最后一条日记中的那句话:“他们不是在制造仿生皮肤,而是在收割真实。”这句话像一根冰刺扎进她的心脏。
警方已经不再可靠。自从她提交了那些人皮面具的碎片后,负责案件的李警探看她的眼神就带上了怜悯——那是一种对偏执受害人家属的同情。证物室的“意外失火”更是彻底切断了官方渠道。
霂缨深吸一口气,拉高了外套衣领。她不是毫无准备。小雨留给她的不只是谜团,还有工具——那个伪装成音乐播放器的信号干扰器,还有能够绕过基础安保系统的破解芯片。妹妹总是比她更擅长这些技术活。
“等我,小雨。”她轻声自语,穿过被雨水洗刷的街道。
诺伊斯公司的大厅灯火通明,即使已是深夜,仍有零星的员工进出。霂缨假装成加班后忘记拿东西的员工,熟练地用伪造的门禁卡刷开了侧门——这是从小雨同事那里套来的信息,那个暗恋小雨的IT男孩几乎是有问必答。
进入大厅后,她迅速躲进消防通道。根据小雨的日记记载,地下实验室的入口在B2层的一个隐蔽位置,名义上是“废弃储物区”。
通道里的空气带着消毒水的味道,与老公寓里那种化学药剂的气息微妙地相似。霂缨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按下干扰器的按钮,暂时屏蔽了这一区域的监控信号。
下到B2层,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了片刻。与普通办公区的现代感不同,这里像是另一个世界——老式的荧光灯管发出嗡嗡声,墙壁是未经装饰的混凝土,地面上甚至能看到年代久远的水渍。
按照日记中的描述,她数着门牌号向前走:B2-107、B2-108...直到B2-115。就是这里了。
门看起来普通得令人失望——标准的金属安全门,配有电子锁和钥匙孔。但当她靠近时,注意到门框边缘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缝隙,以及空气中若隐若现的奇特气味——那不是消毒水,而是某种有机溶剂与...也许是蛋白质变质混合的味道。
霂缨取出小雨的破解设备,将其接口插入电子锁的隐蔽维护端口。屏幕上开始滚动代码,她屏住呼吸。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敲打她的神经。
绿灯亮起。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密声后,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门后的空间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这不是她想象中的实验室,更像是一个...处理车间。正中央是一个不锈钢长桌,上面固定着几套精密机械臂,桌面上有排水槽和固定夹具。墙壁一侧是冷藏单元,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整齐悬挂着的一片片薄如蝉翼的物质。
霂缨走近几步,胃部突然一阵翻涌。那些物质有着不同的肤色和纹理,有些还保留着痣或细微的毛发。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取出微型采样器收集了几份样本。
房间最里侧有一扇厚重的门,上面标着“洁净室-授权人员仅限”。门边的控制面板明显复杂得多,需要生物特征识别。霂缨尝试用破解设备绕过去,但系统发出了低声警告。
就在她思考下一步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她迅速躲进阴影中,关闭了所有设备光源。
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推着一辆装载箱子的推车走了进来。他们没有注意到暗处的霂缨,径直走向洁净室。
“...这批的质量不太稳定,17号供体的排斥反应特别明显。”较矮的那个人说道。
高个子检查着推车上的箱子:“主任说最后试一次,不行就回收。反正俱乐部那边催得急,有几个客户愿意出三倍价格跳过等待期。”
“又是那些想永葆青春的富豪?”矮个子嗤笑一声,“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买什么。”
“嘘,别说这个。赶紧处理完,我今晚还有约会。”
霂缨紧紧捂住嘴,生怕自己的呼吸声太大。俱乐部——蜕皮俱乐部。他们真的在这里进行活动。
两人通过生物识别进入洁净室,门关闭的瞬间,霂缨瞥见了里面的景象:更多的机械装置,还有几个圆柱形培养罐,里面漂浮着难以辨认的物体。
她等待了几分钟,确认那两人暂时不会出来后,迅速行动起来。她拍摄了房间的每个角落,收集了更多样本,特别注意到桌角残留的一些暗红色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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