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整个端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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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观察室与治疗室之间的那扇厚重的气密门,发出一声轻微的泄压声,缓缓向一侧滑开。一股更冰冷、带着奇特臭氧和药水混合味的空气涌了出来。
厉衍没有放下枪,用枪口示意李副院长走在前面:“进去。别耍花样。”
李副院长脸色惨白,在枪口的威逼下,不得不挪动脚步,走向开启的门。厉衍紧随其后,枪口始终不离她的要害。
踏入治疗室的瞬间,厉衍的目光如鹰隼般快速扫过整个空间。那台所谓的“生命场共振仪”依旧散发着幽幽蓝光,但靠近了看,更能感觉到它的“虚假”——外壳材质普通,运行时散发的能量波动微乎其微,更像是一个大型的灯光和声效装置。连接在厉洵身上的各种传感器和管线,看起来复杂,但仔细分辨,很多都只是装饰或者功能单一的普通监测设备。
几名医护人员瑟缩在墙角,惊恐地看着持枪闯入的厉衍。厉衍没理会他们,快步走到平台边。
“大哥!”他低唤一声,目光快速检查着厉洵的状态。表面上看,厉洵只是有些“虚弱”,但厉衍注意到,他的瞳孔在光线变化下收缩速度似乎比平时略慢,颈侧动脉的搏动也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规律——这是被注射了某种温和镇静剂或肌肉松弛剂的表现!而且,他右手腕内侧,有一个极新的、几乎看不见的细微针孔,周围皮肤有轻微的淤青,不像是常规抽血或输液留下的。
他们果然对大哥做了手脚!但似乎还没来得及进行更深入的操作。
厉洵地对厉衍眨了眨眼,传递出“我没事,但这里有问题”的信息。
“李副院长,解释一下。”厉衍的枪口微微下移,对准了李副院长的腿,声音里的杀意毫不掩饰,“我大哥手腕上的针孔,还有他瞳孔和脉搏的异常,是怎么回事?你们所谓的‘治疗’,就是给他打这些没有合理使用说明的药,然后关在这个封闭的仪器里做样子?”
“不……不是的!”李副院长急忙辩解,声音带着哭腔,“那是……那是治疗前的准备用药,为了帮助厉先生放松,更好地接受生物电刺激……针孔是抽取微量组织液做快速分析用的……这些都是标准流程!”
“标准流程?”厉衍冷笑,枪口顶了顶她的腿,看向一旁的医生,“那好,你们把副院长换上去,我要看看这个项目的安全性。”
厉衍的命令冰冷而残酷,却出奇地有效。
那几名瑟缩在墙角的医护人员,脸上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他们惊恐地看着被枪指着的李副院长,又看看那个散发着不祥幽蓝光芒的环形装置,以及旁边平台上“虚弱”的厉洵,最后目光落在持枪而立、眼神如刀的厉衍身上,没有一个人敢动。
“不!不行!”李副院长尖叫起来,挣扎着想后退,却被厉衍用枪口牢牢抵住,动弹不得,“厉二少!你疯了!那设备!不是给人……”
“设备?”厉衍打断她,语气讥诮,“你刚才不是说,这是‘生命场共振仪’,正在进行‘标准流程’的治疗吗?怎么,我大哥躺得,你这个力荐此疗法的副院长,就躺不得?还是说,你心里很清楚,这玩意儿根本就是个摆设,甚至……是个陷阱?”
“我……”李副院长语塞,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料。她当然知道这设备有问题,真正的“治疗”或者说“研究”根本不会在这里进行,这个房间,包括这台假设备,更多的是为了应付像厉家这样难缠的“客户”,或者进行一些初步的筛选和麻痹。可这些,她怎么敢说?
“看来李副院长是不愿意亲自体验了。”厉衍的目光转向那几名医护人员,枪口微微偏了偏,“你们,谁愿意替你们的副院长,上去试试这‘先进疗法’的安全性?或者,告诉我,真正的治疗区在哪里?你们对我哥,到底做了什么,还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并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冰碴,砸在人心上。配合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和外面若隐若现的、被锁定的红外光点,压迫感令人窒息。
几名医护人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轻些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
就在这时,那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电子合成音再次从隐藏的扬声器里响起,这次,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厉二少,适可而止。你当真以为,挟持一个人质,就能在这里为所欲为?”
厉衍抬起头,准确地对准了扬声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为所欲为谈不上。但我很清楚,你们不敢让我大哥死在这里,至少,不敢让他以这种明显‘医疗事故’的方式死在这里。厉家不是梁有德、刘振华之流,我大哥若在你们‘康源中心’出了事,哪怕你们背景再深,也捂不住。至于这位李副院长……”
他枪口用力顶了顶,李副院长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她的命,在你们眼里值多少?换我大哥平安离开,加上我要的答案,这笔交易,你们不亏。”
扬声器里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进行快速的评估和决策。那些从墙壁和天花板上伸出的枪口,红外光点依旧牢牢锁定着厉衍,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你想要什么答案?”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语气似乎平和了一些,但更显深沉。
“第一,我大哥身体里被注射了什么?有什么后果?解药或者缓解方法是什么?”厉衍问出最迫切的问题。
“一种新型的神经松弛剂和代谢标记物复合制剂。作用是放松肌肉,降低神经兴奋性,便于检测和……采样。同时,标记物会在一段时间内滞留在特定组织中,便于追踪。无害,四十八小时后会自然代谢,无残留,无需解药。”电子合成音回答得很快,听起来不似作伪。
采样?追踪?厉衍眼神一寒,果然,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观察,还想获取厉洵的身体组织样本,甚至可能想在他体内植入追踪标记!是为了研究他特殊的恢复体质,还是……与“月影兰”有关的某种检测?
“第二,你是谁,你不出来,我会把这里铲平。”厉衍继续问。
扬声器里的电子合成音似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类似嗤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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