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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计划推进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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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安排在凌晨两点。这个时间点,与邹文凯监测到的地下能耗峰值时间高度重合,绝非巧合。

晚上十点,李副院长亲自来到疗养楼,向厉衍和厉洵再次详细说明了“治疗流程”和“注意事项”,其核心依然是强调治疗的“私密性”和“安全性”,以及厉衍只能在观察室通过视频观看。言语间,透着一股权威感。

“厉二少请放心,治疗室是全透明单向玻璃设计,观察室的角度绝佳,可以清晰看到厉先生的每一个状态。我们会有最顶尖的医护团队和生命支持系统随时待命。治疗过程约四十分钟,结束后,厉先生会由专人护送回来休息。”李副院长笑容可掬,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厉衍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提出一两个细节问题,显得既关心兄长,又恪守“约定”,没有过分坚持进入治疗室,这让李副院长似乎暗暗松了口气。

午夜十二点,疗养楼内外越发寂静,只有安保巡逻的脚步声规律地响起。厉洵“早早睡下”,厉衍则在套房外间的沙发上“闭目养神”,腕上那个特殊手环的指示灯,在黑暗中规律地闪烁着幽绿的光。

凌晨一点四十分,轻微的敲门声响起。门外是两名穿着无菌防护服、戴着口罩和护目镜的医护人员,推着一架看起来极为先进、带着各种复杂接口和显示屏的移动医疗床。

“厉二少,时间到了,我们来接厉先生去做准备。”其中一人声音平直地开口。

厉衍站起身,走进里间。厉洵已经“醒来”,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在厉衍的搀扶下,稳稳地坐上了那架医疗床。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没有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跟你们到入口。”厉衍对医护人员说。

医护人员没有反对,似乎早已得到指示。一人推着医疗床,另一人在侧,厉衍跟在旁边,一行人沉默地穿过疗养楼寂静的走廊,进入一部需要特殊权限卡和生物识别(指纹+虹膜)才能启动的专用电梯。电梯内部没有任何楼层按钮,门关闭后,平稳地开始下降。

下降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电梯井道显然是专用的,没有任何与外界联通的迹象。厉衍默默计算着时间和体感,估计至少下降了五到六层楼的高度。电梯内的空气带着一丝淡淡的、类似臭氧和消毒水混合的奇特气味。

终于,电梯轻微一震,停了下来。门向两侧滑开,外面是一条宽阔、明亮、但异常冰冷的通道。通道墙壁是某种银白色的金属材质,散发着冷冽的光泽,地面光可鉴人。空气洁净得几乎没有任何尘埃,温度也明显比上面低了几度。通道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道厚重的气密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复杂的电子锁。

这里,应该就是“康源中心”传说中的地下核心区域了。

通道里早已有四名同样穿着全封闭防护服、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等候。他们检查了医护人员和厉洵的权限,又用仪器扫描了厉衍腕上的手环,确认无误后,其中两人上前,示意医护人员可以推着医疗床继续前进,而另外两人则挡在了厉衍面前。

“厉二少,请这边走,观察室在前方左转。”一名安保人员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金属的质感,他指向与医疗床前进方向相反的一条岔路。

厉衍停下脚步,看着医疗床被推向通道深处,最终消失在一道缓缓开启的厚重金属门后。他强压下跟进去的冲动,转头看向安保人员指的方向,点了点头,迈步走去。

岔路不长,尽头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三面是墙壁,正对门口的那一面,则是一整块巨大的、单向透明的玻璃幕墙。玻璃对面,是一个大约五六十平米、通体洁白、纤尘不染的“治疗室”。室内中央,正是那台被称为“生命场共振仪”的巨大设备——一个造型奇特的环形舱体,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周围连接着各种复杂的管道和线路。厉洵已经被移到了环形舱体旁的一张类似手术台的平台上,几名医护人员正围着他,进行着连接各种传感器和生命体征监测设备的操作。

玻璃这边,是一个类似监控室的观察空间。一面墙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屏幕,显示着治疗室内的多角度画面、厉洵的各项生命体征数据、以及设备运行参数。一张舒适的皮质座椅前,有一个带麦克风的小型控制台,可以用来与治疗室内通话。

李副院长已经等在观察室里,见到厉衍进来,微笑着示意他坐下:“厉二少,请看,这里视野绝佳。治疗马上开始。您可以通过这个麦克风与厉先生沟通,不过为了不影响治疗,建议尽量简短。”

厉衍在椅子上坐下,目光紧紧锁定玻璃对面的兄长。他看到厉洵似乎“虚弱”地对他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句“放心”。厉衍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

“设备启动倒计时,十、九、八……”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观察室和治疗室内同时响起。

随着倒计时归零,那台环形“生命场共振仪”发出低沉的嗡鸣,幽蓝的光芒骤然增强,将躺在平台上的厉洵完全笼罩。屏幕上的各项生理数据开始剧烈波动,但很快又稳定在一个看似“正常”的范围内。几名医护人员退到一旁,紧盯着各自面前的监控屏幕。

治疗似乎在进行。但厉衍的眉头却微微蹙起。他接受过最严酷的特种训练,对人体在各种极端状态下的反应了如指掌。屏幕上的生理数据,看似“正常”,但某些细微的曲线和波动模式,透着一种不自然的、近乎“标准化”的僵硬感。而且,那台所谓的“生命场共振仪”运行时,除了光线和低频嗡鸣,他感受不到任何理论上应该存在的、强烈的生物电场或能量波动。这设备……很可能根本就是个幌子!真正的“治疗”,或者说真正的目的,可能发生在别处,或者以另一种更隐蔽的方式进行!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指尖看似无意地拂过耳垂,激活了藏在耳道内的、抗干扰能力更强的纳米级通讯器,同时,袖口一个伪装成袖扣的微型扫描仪,也开始对着玻璃幕墙和周围环境进行快速扫描。

“基地,收到请回答。”他在心中默念,通过生物电信号转换,将信息发送出去。

短暂的延迟后,程书静的声音在他耳中响起,带着一丝干扰杂音,但还算清晰:“收到,信号微弱但稳定。阿衍,你那边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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