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顾之行的争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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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过。就一次。我搬到招待所第二天晚上，从巷口经过的时候瞥到那辆车停在街对面的树底下。后来就再没见过了。“

“到九月份顾之行找上你之前，都没见过？“

“没有。“

刘宇在笔记本上画了条线。白色面包车从方鱼到深市就开始盯着他，盯了一年多。那个来仓库警告方鱼的女人，走的时候面包车还在。

两层监控，面包车盯着方鱼，面包车同时也在盯着那个女人。

“方鱼，来仓库找你的那个女人，你确定之前没见过？“

“没有。“

“声音呢？跟九九年电话里那个女人声音像不像？“

方鱼的眉头拧成一团。

“电话里的声音跟当面说话不一样，我……说不准。但她说话的方式有点像，都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条理特别清楚。“

刘宇把赵敏的人事照片又拿出来。

“你上回说像。再看一眼仔细看。“

方鱼接过照片，这回看了足有半分钟。

“脸型像。但来仓库那个女的比照片上瘦一些，头发也更短。“

“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只是瘦了？“

“……有可能。“

刘宇收起照片。方鱼嘴里还在嚼馒头碎渣，忽然又开口了。

“刘警官，我想起一件事。“

“说。“

“顾之行关了我之后，有一次清醒的时候，我听见上面有动静。地下室天花板很薄，上面走路踩重了都能听到。“

“几个人的脚步？“

“两个。一个走路声重，一个很轻。重的那个应该是顾之行，他穿皮鞋，走路后跟先落地，咚咚的。轻的那个穿软底鞋，几乎听不见。“

“两个人在上面做什么？“

“说话。声音闷闷的，听不清内容。但有一回他们吵起来了，顾之行的声音拔高了，我听到了一句。“

刘宇整个人绷紧了。

“什么话？“

方鱼的手指攥着被角，关节嘎巴响了一声。

“顾之行喊的是——你答应过我，事情完了就收手。“

刘宇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三遍。

你答应过我，事情完了就收手。

顾之行在跟谁吵？赵敏？还是另一个人？

“对方怎么回的？”

“我听不清。对方的声音太低了，一直很低，像是故意压着。”

“男的女的？”

方鱼闭了一下眼，使劲回忆。

“分不出来。声音太闷了。但……”

“但什么？”

“但顾之行后来又说了一句，那句我听得很清楚。”

方鱼的瞳孔缩了缩。

“他说——你再这样下去，下一个死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

病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走廊外面有个病人家属在跟护士扯皮，嗓门老高，吵吵嚷嚷的。

刘宇站起来，走到窗边。

你答应过我，事情完了就收手。你再这样下去，下一个死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