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馒头掉垃圾桶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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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护士换了一次输液瓶。”

“停车场的车你能看到吗？”

小吴探头往窗口瞅了一眼。“能看到一半，另一半被树挡住了。”

刘宇没再说什么，推开病房门进去。

方鱼醒着，半靠在床头，手里捏着一块馒头啃，显然他对馒头没有兴趣，因为被囚禁的时候天天啃馒头。

见刘宇进来，顺势馒头放到了床头柜，然后掉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随后，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方鱼，再问你个事。”刘宇把这一切收到眼里。

方鱼没吭声，等着他开口。

“你在东门路190号仓库看门那段时间，有没有见过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窗贴着黑膜的那种。”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手指攥着被子边角。

“见过。”

“什么时候？”

“好几次。”方鱼咽了口唾沫。

“我刚搬到东门路的时候没注意，后来有一回半夜出去上厕所——仓库的厕所在外面嘛——我看见那辆车停在路对面，车灯没开，就那么黑乎乎停着。”

“你确定是同一辆？”

“白色面包车，窗户全贴着黑膜，那一带做生意的小老板开的车都是些皮卡和小货车，面包车本来就少见。”

“后来我留意了几回，隔三差五就出现，有时候在路对面，有时候在巷口。”

“跟踪你的？”

方鱼把馒头掰成两半，又掰成四块，手一直在动。

“我那时候不敢往这方面想。我就一个看仓库的，谁会盯着我？后来那个女的来找我那次——”

“哪个女的？来仓库找你的那个？”

“对。她走了之后，我从仓库门口往外看，那辆白色面包车就停在五十米外。”

刘宇坐直了。

“她来的时候车就在？”

“我不知道她来之前车在不在。但她走了之后，车还停着。过了大概十分钟，车才开走。”

“你看清车牌了吗？”

方鱼摇头。“太远了，看不清号。”

“那个女的来找你，跟你谈了什么？”

方鱼的喉结滚了一下，嘴巴张了两回才出声。

“她说她知道我的事，知道我换过指纹卡。她说有人在找我，让我赶紧搬家，离开东门路。”

刘宇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她让你跑？”

“她说我待在那不安全，让我换个地方住，最好搬到关外去，龙华或者布吉那边，越远越好。”

“你搬了没有？”

“没有。”方鱼的声音哑了下去。

“我没钱搬。仓库那活儿包吃包住一个月五百，我走了住哪去？但她走了之后我就不踏实了，天天提心吊胆的，一个月之后还是辞了，搬回金龙招待所住着。”

“搬回招待所之后，那辆车还出现过吗？”

方鱼停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