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视频、外网、定制、卖钱。 这不是普通的家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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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南洋”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从嗓子眼底下出来的，像是不敢大声说出这两个字，怕被什么东西听到。
苏晚晚的手轻轻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但没有打断她。
“我当时被打得头晕眼花，没听太清，后来被他关在卧室里好几天没出来，那些话我也记不太清了。
但我记住了一个名字——赵立诚。他喊的是‘赵立诚’。”
小周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后来我离婚之后，我试着查过这个人，但什么都查不到。
我想报警，可我手里没有任何证据，那些视频他从来不让我碰他的手机……”
苏晚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小周，你前夫孟刚，他录的那些视频，你见过吗？”
小周的脸色白了一下，她低头攥紧了杯子：
“见过一次。有一回他出门忘了关电脑，文件夹没关，我路过看了一眼……
里面全是女人的视频。有些是挨打的，有些是更不堪的……”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还有很多弹幕，有外语，有中文，……”
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刘芸站在旁边，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王芳也从里间走了出来，靠在门框上没说话。
苏晚晚站起来，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老城区的街道，春天早晨的阳光把梧桐树的叶子照得透亮，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有人牵着狗，有人推着婴儿车，看起来平常极了。
但她的脑子里正翻涌着一层又一层的信息——视频、外网、弹幕、定制、卖钱。
这不是普通的家暴。
这是一个产业链。
她转回头看着小周，目光平稳而坚定：
“小周，你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孟刚和赵立诚的事，包括你看到过的任何细节、任何名字、任何地址，都写下来。
不管你记得多不清楚，哪怕是一个模糊的片段都写下来。你写完之后交给我，剩下的我来查。”
小周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那层一直绷着的恐惧被什么东西冲开了一道缝。
她张了张嘴：“苏总……你不会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吧？”
“不会。”苏晚晚说，“你一个杯子能吓到摔在地上的人，不会胡说八道。”
小周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好。我写。”
当天晚上苏晚晚回到了御城湾。她没有急着去洗澡，而是坐在客厅沙发上把今天从小周那里拿到的东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小周写得很细，虽然有些细节她自己都说“我不确定是不是记错了”，但那些拼凑出来的片段已经足够勾勒出一个轮廓了。
孟刚，南市本地人，无固定职业，跟赵立诚有往来，曾多次在酒后提到“南洋”“赵总”“视频”“卖钱”这几个关键词。
小周印象最深的是孟刚有一次说漏嘴了：“赵哥说了，只要视频够刺激，外网那些老外就舍得掏钱，一次定制能顶我干半年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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