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你帮我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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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河看着她：“我让陈潇跟着你。”
苏晚晚没有拒绝：“好。”
她抱着陆念上了楼，脚步声在楼梯上一步步远去。
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御城湾的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路灯照在青石板地面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
陆星河站在客厅里看着苏晚晚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拿出手机给陈潇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苏总去见孙秀梅，你带人全程跟着，不要让她离开你视线。”
陈潇回了两个字：“收到。”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桂花树，新长出的嫩叶在灯光下轻轻摇晃着，空气里隐约有一点春天的潮气。
南市的夜晚安静得像一面合拢的幕布，但幕布后面正在发生的事情，比白天看到的一切都要复杂得多。
第二天一早，苏晚晚没有急着去见孙秀梅。
陈潇那边还要先确认孙秀梅的住址和日常活动轨迹，她趁着这段空当又去了趟初心联盟。
老城区的早晨比御城湾那边热闹得多，街边的早餐铺子冒着白烟，卖豆浆油条的摊前排着队，有人在巷口蹲着逗一只橘猫，空气里混着油香和泥土解冻之后的潮气。
苏晚晚走在老街上觉得脚步轻快，那些从赵立诚那里得来的信息虽然沉，但不妨碍她享受南市春天早晨的好天气。
到了初心联盟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在忙了。
刘芸在前台翻看昨天的来访记录，王芳在里间整理物资清单，还有几个年轻员工在各自工位上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苏晚晚推门进去的时候大家抬头打了声招呼，有人给她倒了杯水，她端着杯子在沙发上坐下来，跟刘芸聊了一会儿昨天交代的那些事。
“昨天你说了之后我又翻了翻以前那些举报材料的存档，”刘芸把一沓文件放在她面前，
“你猜怎么着？去年秋天那次举报，举报人留的电话我让人回拨过，是个空号。
但举报信里提到的所谓的‘非法集资’证据，有一条转账记录的收款方账户，名字我查了一下，跟那家‘南洋国际旅行’的注册地址附近的某个便利店账户有关。”
苏晚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便利店？”
“对，一个小超市，在‘南洋国际旅行’旧址隔壁的巷子里。”刘芸说，“当时查到这里就没再往下查了，因为证据链断了。但你昨天说赵立诚在南市扎根很多年，我觉着这个便利店可能也是他的一个窗口。”
苏晚晚放下水杯想了想：“把那个便利店的地址给我，回头我让陈潇去摸摸底。”
刘芸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啪”，玻璃碎在地上的声音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苏晚晚转头看去，办公室角落里的工位上，一个年轻女孩正蹲在地上捡玻璃碎片。
她面前的地板上躺着一只摔碎的玻璃杯，水渍洇开了一大片，溅湿了她脚边的文件袋。
“小周？没事吧？”刘芸站起来走过去。
那个叫小周的女孩蹲在地上，低着头捡玻璃碎片，手指微微发抖。
她捡了两片忽然停下来，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肩膀绷得紧紧的，像是在努力控制什么。
刘芸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小周？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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