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痛苦助理与混沌绩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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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光屏上那可怜的分数：“你觉得委屈？觉得你的专业素养被侮辱了？那就对了！这说明你还在用旧的尺子衡量新的世界。放下你那套秩序的标准，试着用‘好不好玩’、‘刺不刺激’来思考，你的‘绩效’自然就上去了。”
冷月怔怔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光屏上那荒诞的评分系统，以及周围那些对她投来同情（奈亚子）、担忧（苏小婉）或纯粹看热闹（史莱姆社长）目光的“同事”。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强行塞进儿童游乐场的严肃数学家，周围的一切都在挑战她的认知底线。
“我……做不到。”她颓然坐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做不到就慢慢学。”白翎羽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反正你有一个月时间。而且，别忘了，你来找我，是为了‘治病’。你这身‘秩序病’，不下点猛药，怎么治得好？”
治病……冷月恍惚了一下。是啊，她是来寻求解决自身“认知偏移”的。可白翎羽的治疗方法，就是让她更深地沉浸在这种“偏移”中？这简直是饮鸩止渴！
然而，就在她内心激烈挣扎时，她脑海中那个来自管理局高层的、代号“倒影”的任务指令，却冰冷地提醒着她：观察，记录，适应。这痛苦本身，就是数据的一部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重新拿起笔，看向下一份委托——“为我的混沌史莱姆设计一套能提升哲学思辨能力的瑜伽动作”。
她感觉自己的逻辑核心，又裂开了一道缝。
而白翎羽，则满意地看着冷月那痛苦却又不得不继续工作的样子，对奈亚子小声说：
“看，多好的员工。”
“自带强迫症和完美主义。”
“只要掰弯了……”
“那就是顶级苦力。”
奈亚子翻了个白眼：“前辈，你的资本家嘴脸越来越丑恶了。”
“胡说，”白翎羽义正辞严，“我这是在帮她进行‘职业转型’和‘心理康复’！”
他顿了顿，补充道：
“顺便，也看看秩序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能不能……”
“被混沌，逼出点新花样。”
活动室内，混沌依旧，秩序挣扎。
而一场关于“改造”与“被改造”的无声战争，
就在这一份份荒诞的委托和痛苦的绩效评估中，悄然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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