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观察的观察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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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4从一开始的绝对沉默，到偶尔发出微不可察的嗡鸣，再到后来，当白翎羽进行极其离谱的操作时，它甚至会极其轻微地……晃动一下。就像一个人听到一个完全不好笑的笑话，但出于礼貌又不得不有所表示时，那种尴尬的、微小的反应。
一个月后的某天，白翎羽正在尝试用时空管理局给的“整改通知书”折纸飞机（他发现这纸的材质异常坚韧，飞行性能极佳），那个纯白色的观察单元734，突然主动发出了声音，虽然依旧是冰冷的电子音，但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疲惫”？
“目标个体白翎羽，你的行为已连续732小时无法被《常规异常行为分类库》有效匹配。根据《高维观察补充条例》第7条，现启动‘扩展认知协议’。请问……你刚才将具有法律效力的官方文书折成航空器并进行投掷的行为……其……‘意义’何在？”
活动室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第一次提出“意义”这种哲学问题的观察单元。
白翎羽拿着刚刚折好的、闪烁着秩序公章光芒的纸飞机，咧嘴一笑：
“意义？这还不简单？”
“因为——”
“它飞得够远啊！”
他用力一掷，纸飞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扎进了远处那杯还在发出放屁声的“滑稽汽水”里。
噗嗤——
汽水罐发出一声悠长的、如同叹息般的尾音，缓缓倒下。
观察单元734，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它的表面，第一次，清晰地闪过一行所有人都能看懂的文字代码：
“……逻辑模块过载……申请临时休眠维护……”
纯白色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734的身影瞬间消失，显然是下线“冷静”去了。
活动室里，众人面面相觑。
“我们……”史莱姆社长颤巍巍地说，“是不是……把时空管理局的观察员……给逼‘宕机’了？”
苏小婉看着白翎羽，又看了看734消失的地方，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她感觉，自己对“秩序”和“混沌”的理解，又一次被刷新了。
奈亚子的身影在窗外一闪而过，留下了一串银铃般（且充满幸灾乐祸）的笑声。
而被观察者白翎羽，只是耸了耸肩，捡起那架湿漉漉的纸飞机，嘀咕道：
“这就跑了？心理素质不行啊。还想问问它要不要入股我的‘抽象哲学线上课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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