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秩序法庭上的行为艺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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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掏出那半瓶“失忆汽水”，大声说道：“法官大人！你们指控我的‘抽象’概念难以定义、无法掌控！那么，请你们当场用你们的逻辑，给这瓶喝下后会随机遗忘某种认知的‘失忆汽水’下一个精确的、无歧义的、符合所有维度法律规范的定义！如果你们能做到，我认罪！如果做不到……那就说明这宇宙间，本就存在你们‘秩序’也无法完全掌控的变量！我的行为，顶多算是‘变量利用’，而非‘秩序破坏’！”
他将那瓶冒着诡异气泡的汽水高高举起。
整个纯白殿堂，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那本《撩妹宝典》还在不知死活地念着：“宝，我今天看到一棵很像你的树，什么树？我心里的玉树临风！”
三位法官沉默了。他们的逻辑核心在飞速运转，试图分析那瓶汽水，给出完美定义。但那汽水的效果是“随机”的，其作用机制涉及认知层面，甚至可能触碰意识本源……这确实超出了现行《跨维度物质与能量定义通则》的涵盖范围。
定义它？如何定义？定义“随机遗忘”？那本身就是一个逻辑上的难题。
看着陷入沉默的法官，白翎羽知道，他赢了。
他放下汽水，露出了一个纯洁无瑕的笑容：“看来，绝对的秩序，似乎也无法‘定义’一切啊。那么，稍微给‘混沌’和‘未知’留一点空间，是不是更符合……嗯……‘宇宙的可持续发展’呢？”
最终，经过长达三个标准时的激烈（且混乱）的听证，时空管理局做出了裁决：
“经查，被指控方白翎羽所传播信息确实存在高度非常规性，对部分区域现实稳定性造成扰动。但其行为模式及信息性质，无法被现行《秩序管理条例》完全涵盖与界定。”
“裁决如下：责令‘白记抽象知识杂货铺’进行规范性整改，需在商品描述中增加‘逻辑承受力风险提示’。暂不予以关停处罚，纳入‘高维观察名单’，观察期100个标准地球年。”
“退庭！”
白翎羽被传送回活动室时，手里多了一张盖着时空管理局公章（一个极其复杂的、不断自我校验的几何图案）的“整改通知书”。
“怎么样？”苏小婉和众社员立刻围了上来。
“搞定！”白翎羽把通知书随手扔在桌上，“就是以后卖东西得加一行‘心智脆弱者慎拍’的提示。”
众人看着那张连时空管理局都只能“观察”而无法“定罪”的通知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奈亚子的身影在角落浮现，鼓着掌：“精彩！太精彩了前辈！你差点把‘绝对秩序’的法庭变成脱口秀现场！”
而时空管理局的7号调查员，在返回总部提交报告时，在自己的电子日志里，罕见地留下了一段非标准格式的记录：
“……目标个体‘白翎羽’……其存在本身，或构成对‘秩序’定义的终极挑战……建议重新评估‘秩序’与‘混沌’的边界……另：申请对《撩妹宝典》进行封存研究……（数据删除）……那东西……有点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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