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顺利通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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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最大的阻碍是怕。追光灯那次把他吓着了，到现在没走出来。我在旁边的时候他才敢动手。我不在，他更不敢。”
“他需要自己做一次——旁边没有人，接错了自己查，烧了自己修。一次就行。”他指尖蹭过罐身滑下来的水珠，语气淡得像在说天边飘过去的云，“灯光这东西终究得自己摸，一味照着我的参数和路子来，出不来属于自己的风格。”
“所以你才让我去转达那句话？”
“我说的话他肯定又觉得我在嫌他烦。你说，他能听进去。”
柊史低低笑了一声，把奶茶放在贩卖机台面上。
“笔记写好了，话让我去说，结果田村的基础笔记你还要自己去给。”
“田村不一样。新人头一回得我来立规矩，不能像高桥似的被我吓怕了。走之前得把他也安顿好。”悠真把手里的橙汁罐搁在台面上，往活动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走廊另一头还亮着灯，远远能听见因幡追着宁宁问什么的声音，隔着几道墙，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节奏很快，大概还在念叨田村告白的事。“里面还没散。一会儿还得回去收个尾。”
贩卖机的压缩机咔嗒响了一声。
两个人同时安静下来。远处操场边那排跑道还沾着夕阳的金边，暮色正从跑道尽头慢慢漫上来，把教学楼的轮廓泡成一片柔和的深影。只有礼堂那边还亮着一盏灯，透过高处的窗户打出一块长方形的暖黄，投在操场上。
那块光不动，很稳。
然后闪了一下，灭了。
悠真手里的橙汁罐停在半空。柊史也看到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贩卖机的嗡鸣声忽然变得很响。
过了大约十秒，灯重新亮起来。这次比之前更亮了一点，色温也从暖黄偏向了正白，在渐沉的暮色里格外清楚。
柊史把奶茶举起来，朝悠真的方向晃了晃。铝罐已经不热了，罐身上的水珠甩下来几滴。
“敬终于能偷懒了。”
悠真从台面上拿起自己的空罐，隔空朝柊史举了一下。
“敬某个帮我编谎话的共犯。”
铝罐碰铝罐，一个冰的，一个已经不太热的。碰在一起的时候发出一声脆响，在安静的中庭里弹了一下，被贩卖机的嗡鸣声和远处渐渐沉下去的夕阳一起，轻轻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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