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第二战场，马岱出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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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校尉的轻骑为了快速回援，队形紧密，这下遭了殃。

人喊马嘶，冲锋的阵型瞬间被凿出一个个缺口，数十骑连人带马被射翻在地，严重迟滞了冲锋势头。

“杀！”马岱怒吼，率先撞入敌阵。

马槊瞬间将一名魏军骑将挑落马下。

身后精骑挟着掷矛得胜的余威，以更严整的阵型、更狂猛的气势，与魏军轻骑狠狠撞在一起。

魏军轻骑本就仓促转向迎敌，士气已堕，刚一接战便落入下风。

汉军骑兵则都日日准备着玄甲军的下次选拔，操练已经达到了极为内卷的程度。

悍勇异常，武艺精湛，配合默契，往往两三人一组，轻易便将落单的魏骑砍落马下。

王校尉挥刀力战，但身边亲卫越来越少。

他环顾战场，自己带来的前锋骑兵，在投矛打击下死伤惨重，行将崩溃。

“天亡我也……”他惨笑一声，已知今日断无翻盘之机。

望着那面越来越近的‘马’字大旗，他鼓起余勇，率最后数十亲骑，逆着溃兵的人流，向马岱的大旗发起了冲锋。

结局毫无悬念。

马岱冷眼看着冲来的敌将，格开对方拼死一击，顺势一枪刺入其胸膛，将其挑于马下。

主将战死，魏军残存骑兵最后一丝斗志也随之瓦解，彻底溃散。

战斗从开始到魏军完全崩溃，前后不到半个时辰。

近五千魏军援兵，前锋一千轻骑被击溃，伤亡近半。

中后军四千步卒在突如其来的侧击和随之而来的骑步践踏下死伤更为惨重，逃散者不计其数。

道路上、田野间，到处是倒伏的尸体、丢弃的兵器和惊窜的无主战马。

空气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尘土味。

马岱勒住战马，槊尖鲜血淋漓。

他看了一眼东方黄河方向隐约的烟尘，又望了望西面离石城的方向，沉声下令。

“吹号，集结队伍！清点伤亡，收缴完好的马匹兵甲，短矛全部拾回，斥候前出，其余人，随我切断毋丘兴回离石的退路！”

“呜——呜呜——！”

而关于这支精锐援军全军覆没的零星消息，正随着极少数魂飞魄散的溃卒，涌向黄河岸边毋丘兴的军阵。

黄河岸边，毋丘兴中军。

一名浑身浴血、丢盔弃甲的斥候几乎是滚到毋丘兴马前，脸上混杂着血污、尘土和无边的恐惧。

“禀府君！祸事！祸事啊！”

毋丘兴心头猛跳，厉声道：“讲！可是赵司马拿住了魏延？！”

“不……不是……是援军……全军……全军覆没啊！”

“什么？！”

毋丘兴一把揪起斥候，“你说清楚！梁使君的援军呢？！”

斥候哭嚎起来，“死了！都死了！援军路过梁山山谷附近……中了埋伏！是马岱！好几千骑兵！会掷矛！那矛……那矛像雨一样……”

“王校尉当场战死……弟兄们……没几个逃出来……汉骑……汉骑朝离石城方向去了！”

“轰！”

毋丘兴只觉得耳中嗡鸣，头晕目眩。

马岱……他竟已潜行至南面的山谷，还全歼了援军？

退路已断，援军已绝，老巢危殆。

正面，樊友的浮桥已延伸过大半，那支恐怖的玄甲骑兵正在东岸集结。

自己，已成瓮中之鳖。

“府君！左翼顶不住了！汉军铁甲已破第二道栅！”又一名将领满脸是血奔来。

毋丘兴缓缓松开手，斥候瘫倒在地。

滩头仍在血战，汉军登陆部队越来越多，木筏、小船往返穿梭，后续的普通步卒和弓手正源源不断加入战团。

事已至此，毋丘兴头脑反而更加清醒。

“传令……中军、后军，即刻脱离接触，交替掩护，撤回离石城……前军诸部，断后死战，为大军……争取时间。”

“府君？！”身旁亲将惊呼。

毋丘兴猛地暴喝一声，“执行军令！能撤多少是多少！离石城……不能有失！”

他最后望了一眼滩头，望了一眼黄河上那已延伸过三分之二的浮桥，调转马头，在亲卫簇拥下，头也不回地向西而去

黄河东岸，樊友将魏军阵中那面“毋”字大旗的移动，以及后方隐隐出现的溃退迹象尽收眼底。

缓缓抽出佩剑，向前一指。

“传令，浮桥将成，阿豹玄甲铁骑，准备渡河！步卒加紧抢渡，扩大滩头，咬住敌军，不得令其走脱！”

“传令水军，所有伤兵立刻乘船顺流而下，持我手令，周边郡县必须全力协助送往长安医城，若敢怠慢……杀无赦！”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