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路过阳周，探查敌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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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武亲自监督，将三口水井用新伐的木栅围起，派重兵把守。

五月二十五。

清晨。

樊友主力拔营，继续沿古道北行。

程武率留下的六百将士、两百民夫在刚刚清理出的阳周戍寨门前肃立相送。

晨光中，那面新树起的汉字军旗，宣告着这片土地沉寂数百年后，再度被纳入帝国的军事体系。

大军北去，程武转身，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派防御任务。

步卒守寨、巡墙、护井。

轻骑以五十人为一队，轮流向南北两个方向进行三十里内的例行巡逻侦察。

民夫则继续加固营垒，挖掘壕沟。

五月二十七。

午后。

大军继续北行，离开阳周戍已两日有余。

黄土高原的沟壑梁峁仿佛无穷无尽，烈日炙烤着干燥的土地，车马过后，烟尘久久不散。

士卒们的甲胄内侧已被汗浸透，民夫推着载有霹雳车部件的辎重车，在崎岖的古道上艰难前行，号子声与车轮吱呀声混在一起。

樊友与武猛、阿山等将骑马走在队伍中前部，不断有斥候从前、左、右三面飞驰而来，禀报军情。

“禀都督，黄老将军遣使回报！”

一名风尘仆仆的骑兵驰至面前，滚鞍下马，双手呈上一卷简牍，樊友接过，迅速展开。

是黄忠的亲笔军报，字迹刚劲，大意是：他已率轻骑进抵肤施以南约五十里处，并已对城池周边进行了详尽的侦察。

“肤施城南，确有奢延水环绕，河面在此处宽约二十至三十丈，水流尚可，有多处浅滩可涉，然对岸地势平缓，无险可守，易受城上弓弩覆盖。

城西另有一水，当地人称‘榆溪水’，水量较小，宽不过数丈，可为屏障，亦可涉渡。

城池倚北面高塬而建，南、西为水，东面为开阔塬地，城墙多为夯土，多有倾颓，唯北墙因借地势，较为完整。

城外有零散匈奴毡帐，人马约数千，但军容不整，多老弱。

然，”军报在此处墨迹加重，“于城东约十里，发现新立营寨，规模不小，约有两千余骑，人马精壮，旗号混杂，有挛鞮戈狼头旗，亦有鲜卑部落标识。”

“彼辈斥候四出，颇为警觉，与我军游骑已有小规模接触，互有伤亡。”

“末将以为，此乃鲜卑前锋，或为挛鞮戈之援军，其主力动向，仍在加紧探查中。”

军报最后建议，大军宜在奢延水南岸择地立营，背水以示无退，亦可借水力运输部分物资，并请樊友速定攻城方略。

樊友合上简牍，递给身旁的武猛等人传阅。

情况与预料相差不大，鲜卑的触手果然已经伸过来了，而且就在眼皮底下立了营。

只是两千骑……是全部，还是诱饵？

“传令，加速行进！今日务必再进三十里扎营，明日午后，我要在奢延水南岸，看到我军大营的旗帜！”

“诺！”

命令层层传达下去，行军的步伐似乎又快了些许。

樊友在心中快速盘算：黄忠已抵近侦察，敌情大致明了。

马超在西边应是稳住了局面，自己手头有万余可战之兵，士气可用。

攻城器械虽笨重，但也即将到位。

“武猛，今夜扎营后，你与阿山，并几位军司马，与我一同商议攻城细节，鲜卑那两千骑在侧，如芒在背，不可不防，黄老将军的骑军，要用在刀刃上。”

“是，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