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最后的门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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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柳之速克，小槐里之归降，便是前鉴！”

“小槐里”三个字，樊友特意加重了语气。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汉军阵中奔出数骑，直抵护城河边，将几面旗帜和小槐里手下的亲笔信被射到城墙之上。

同时，无数汉军士卒齐声高喊。

“小槐里已降！李焕将军已受封赏！”

“顺天者生！逆天者亡！”

“只诛首恶！胁从不问！”

“张将军！莫要一意孤行，断送满城性命！”

城头上，守军顿时混乱不开，私下议论不止。

尽管早有猜测，但小槐里投降的消息被汉军以这种方式、在这个时刻公然证实，还是让张辽勉强维持的士气将到谷底。

他们看着城外那望不到边的攻城器械，听着汉军山呼海啸般的劝降喊话。

再想到主城城墙的惨状和即将到来的总攻。

不少人眼神闪烁，偷偷望向张辽的背影，又迅速低下头去。

张辽身形微微一晃，但立刻站稳。

小槐里一降，槐里最后的屏障和心理依托也消失了。

手中死死攥着剑柄，依旧不愿放弃。

投降？

他张文远征战半生，威震逍遥津，名扬天下，岂能不战而降？

但战？

看着城外那钢铁丛林般的攻城大军，看着身边士卒灰败的脸色，看着城墙上触目惊心的裂缝……这城，还能守多久？

守下去，真的不是让这几千忠于自己的儿郎，还有满城百姓，为自己所谓的“忠义”殉葬吗？

樊友不再多言，只是静静策马立于阵前，看着城头。

他在等，等张辽做出抉择，等这座关中坚城，是升起降旗，还是在接下来依旧要鱼死网破。

强攻必会伤亡不小，但樊友此刻比之以往杀心更重，也做好了不管打的多惨烈，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兵围长安！

收复天下再此一战！

樊友再次张口喊道：“文远将军！某此战便为陛下荡平关中而来，此战乃倾国一战！兵器亦是倾国之力打造！”

“当今大汉天子非那篡逆之辈可比！天下大势分已显！非人力可逆也，胜负已定，莫要负隅顽抗！”

随后转头对身旁攻城司马道：“送信进去！”

旋即，那二十六架沉默的霹雳车中，有几架发出了熟悉的机括转动声。

然而，这一次抛射出去的是百余个用麻布包裹、系着短绳的物件。

它们划过天空，稀疏地落入城中各处街巷、空地，甚至有几包就落在城门附近的空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短暂的寂静后，城内传来了骚动。

有士卒捡到，更多的则是百姓。

识字的人当街便读了出来：“大汉皇帝诏曰：……曹氏篡逆，天命弃之……今王师西来，吊民伐罪……顺者生，逆者亡……”

“张辽及诸将士，本为汉臣，弃暗投明，不失封侯之位……城中百姓，各安其业，免赋三年……”

声音起初是小心翼翼的，随后越来越响，在死寂的城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