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别车、暗井和二十只猫的RSVP（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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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里，枪管精准卡进对方手腕关节，反向一压，狠话没喊出口，就变成了惨叫，自制土枪哐当一声掉进泥水。
最高检特行调查令被沈砚辞反手抽在那张脸上，章面朝外，雨水把红印泡的发亮。
“看清楚。”
枪手看清那枚章的瞬间，脸上的凶狠一层层掉下去，只剩底下的失色，他比谁都明白，省政法大楼那边撑着他们的势力，塌了。
“沈检，这边。”陆燃野已经从变形的驾驶舱底摸出一样东西，隔着雨举高，“油纸包着的东西，牛皮纸运单底联~两小时前副书记亲笔批签的调车密令。这车，是前哨清场组。”
被按在泥水里的枪手忽然笑了，血沫从嘴角冒出来，他仰着脸冲雨幕狞声喊：
“水泥！主洞口十二吨速凝水泥，连锁温控！浇下去两小时了，你们谁也别想活着取走底档！”
好家伙，连灭口都走流水线了。
雨声压下去一瞬。
谢听狸站在泥水里，攥着钥匙，烧到这个地步，腿肚子在打颤，可她没看工程车，也没看被焊死的主干道方向。
她仰头，顺着旧巷的断墙往上看。
雨里风里，断墙那头，坍塌荒庙的残碑后方，十多只野猫齐齐蹲着，浑身湿透，毛全在滴水，没有一只挪窝。
更没有一只往低处的通风口凑。
她眯起眼，猫趋暖避冷，塌庙底下那段，全是地热往上涌，不该出现在全市测绘图的任何一段平巷里，除非底下封着一个正在发热的腔体。
铝粉遇水汽放热，升温的速度比水泥凝固早，水泥干透要两小时，铝粉醒过来，只要五分钟。
这条命，猫先一步看出来了。
她蹲下身，用炭笔在速写本上勾出一条线。
“不是主入口。”她把本子举给沈砚辞，嗓子烧的哑了，字一笔一笔清楚，“他们堵的是草纸图上的门。真的井，三百米外，废弃蓄水池的池底。”
本子被沈砚辞接过，他盯着那几笔，两秒。
“半小时。”
“什么？”
“绕过水泥带，走暗井下井，取出底档，最多省出半小时的生死时差。”他把本子卷起，塞回她怀里，指背擦过她滚烫的掌心，停了半秒才收回去，“比他们留给我们的，多半小时。”
陆燃野已经把车开了过去，废弃蓄水池底生锈的铁栅，被他一撬棍震开：
一股白烟劈面喷出，强碱味混着金属烧蚀的味道，烫的人退半步，铁栅内壁深处，传来极细的电子蜂鸣。
“引信自检。”沈砚辞单手拉栓上膛，把配枪递给陆燃野，“机器在自个儿检查自个儿的引爆线。下去之后，先剪引信。”
井底幽暗深处，忽然响起一声重物砸地的回响。
跟着，是枪械上膛的金属脆响。
对方，有人先下井了。
谢听狸后退半步，喉咙发紧，指尖凉透，应激的酥麻顺着骨头缝一节一节往上爬，胸腔里压着一声没敢放出来的猫叫。
她这辈子没这么想骂过人，谢字都滚到舌尖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力气要省着，一会儿下井用。
她把铜钥匙死死攥进掌心，站回原位。
雨顺着她的下巴往下砸。
沈砚辞立在灌满风雨的井口，声音不重，一个字一个字往下沉：
“他们还有二十秒封炉。”
“谁敢伸手，直接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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