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别车、暗井和二十只猫的RSVP（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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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刮器打到最大档，扫出去的还是一片白。
“巡视组专线，第三次呼叫。”车载无线电里，周照尘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东侧目击线人，刚失联。结论只有一句，他们已经在你们前面了。”
车门把手上，沈砚辞的指节一寸寸收紧。
“全速。”
陆燃野把油门踩穿，越野车碾过积水，车头两侧掀起半人高的水浪。
后座上，谢听狸额头抵着车窗，烧从天黑追到现在，指尖冰凉，掌心却烫，她攥着那本边角磨秃的速写本，另一只手包着那枚纯铜钥匙，一道红印被钥匙棱压在掌纹里。
小狸花猫缩在她脚边的脚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了车，爪子勾着她的鞋带，半点不撒手。
“阿卯。”她对着玻璃，低声念了一下姐姐档案上的小字。
线路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在省厅盯着内网。”周照尘说，“别让我等到坏消息。”
转盘道刚过，陆燃野骂了一句。
岔路口，横着一辆无牌黄色工程抢险车，高位射灯直怼过来，前挡风一片惨白，什么都看不见。
“让开。”他按了两声喇叭。
工程车不退反进，倒挡咬合的钝响穿过雨幕，车尾护栏斜切过来，直指越野车前机盖，车斗雨布掀起一角，反光背心底下，高压阻车钉和短管器械码的整整齐齐，全是今早新拆封的两件。
大喇叭里炸出一句带口音的吼：
“地下管网爆裂塌陷！禁！行！”
车身猛的一沉，工程车顶着射灯往路边压，路侧是一个灌满雨水的深坑，水面在灯下翻着黑泡。
“沈检。”周照尘的声音在线路里稳的反常，“爆管抢修，两小时前就该封路设牌。这车，抢修凭证没有，车牌没有，连反光背心都是今早拆封的。戏台子搭的挺敬业，就是道具忘了做旧。”
“那就不是抢修。”沈砚辞眼底发冷，“是拖延。拖到水泥干透。”
前座椅背被谢听狸的手指抠住。
“车底下滴的不是泥浆。”她盯着路面，雨砸在睫毛上，没眨，“是柴油，混着封箱胶带的味道。这股味我闻的出来，车底藏着助燃剂。这车不光堵路~是想点火，连车带人一起烧。”
预制抢修，预制拦路，预制灭口，这年头连害人都省的动一点真心了。
谢听狸把这句骂咽回肚子里，烧到现在，说出口的力气要省着。
陆燃野左眉那道旧疤跳了一下。
“行。想点火的，是吧。”
方向盘被他一把打死，车尾甩出去，车身贴着护栏刮出一整条火星，金属摩擦声尖利，直往耳膜里钻。
后座上谢听狸被甩向椅背，小狸花猫闷哼一声，炸起的毛背贴着她的手心。
陆燃野没有减速，他压上半尺高的路肩，视线钉在两车之间那条窄缝，轮胎咬着泥泞的附着力，往前再挤半个车位。
“陆队，太近了！”
“要的就是近。”
相距不足半米的瞬间，他一脚点刹，方向反侧一沉，车尾甩起，一个刁钻的斜夹角，加固防撞梁狠狠撞进工程车右前轮的转向节臂。
侧向力矩压过去，闷爆一声。
重型工程车右前轴当场扭曲变形，死死锁在花坛道牙上，高位射灯歪向天，光柱里全是斜砸下来的雨。
“前轮废了。”陆燃野挂上倒挡调头，“走。”
工程车副驾那侧的车门先撞开了，领头那人半边脸挂着血，从碎窗里翻出来，手往腰后摸。
沈砚辞已经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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