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谁的字，也盖不过国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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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
同一秒，全网蓝V通报刷新，新增一行~公民谢听狸，协助特大案件侦办，确认特大立功，聘为特约热心协助人员。
各大平台挂了三天的黑料词条，一条一条灰掉，营销号连夜删稿，黑热搜在官方红章底下碎的干净。
直播间里，有人把通报截图甩出来，弹幕整片刷过去，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完了？”谢听狸低声问，声音发虚，透着不太敢信。
“完了。”沈砚辞收笔，合上笔帽，“名字是干净的，以后谁再把脏水泼过来~”
他没说完，句尾那点空白，比说完更有分量。
她抬手，袖口蹭了下眼角，蹭完又觉得丢人，赶紧把袖口拽下来盖住手背。
“我又没哭。”她小声。
沈砚辞侧过脸，这个破绽他看见了，没拆穿。
大厅的门开了。
档案盒被她抱在怀里，谢听狸走下台阶。
夜雨停了，初升的阳光破开云层，斜斜泼在她身上，台阶两侧被雨压弯的灌木，也一起镀亮。
矮墙上一团，灌木下一只，铁栏杆上蹲着两只。
不知道什么时候聚拢来的，橘的、白的、狸花的、三花的，二十多只流浪猫，抖去毛上最后的雨珠，在晨风里伏下身，全都朝她的方向安安静静看着。
没有一只叫。
猫群里，那只断了尾的小狸花蹲在最前面，抬起一只前爪，冲她极轻的摆了摆。
谢听狸的脚步顿住。
她低下头，手抚过怀里的档案盒，盒面上，姐姐的名字被晨光照的发暖。
一滴泪砸在寄存单的纸角，洇开一小圈。
她抹掉，唇角浮起来。
“看见了没。”她跟怀里的盒子讲话，声音哑，尾音带笑，“都是来给你送礼的，你的礼，比我多。”
陆燃野站在车边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抬手抹了把眼睛，动作快，抹完就别开了脸。
然后他脸色变了。
他快步上前，从被押走前查封的副书记随身保密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加盖红色传递戳的加急密令，纸页很新，油墨味还没散。
他两步砸到车前盖，指腹重重按在末行：“旧战备物资库调车令，批文时间，两小时前。”
两小时前，书记手里攥着牛皮纸包被卡在七楼的时候。
批令照样出去了。
谢听狸脸上的笑意，一寸一寸收住。
同一刻，沈砚辞的保密手机长鸣，惠高检巡视组专线，他接起，话筒里的声音又沉又快：
“沈检，注意，谢青寻留在防空洞的不是旧账，二号院二十多年没拔干净的东南走私网，全指着那只柜子灭口，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那是他们的活靶子。”
“他们已经动手了。”
沈砚辞按灭屏幕。
晨光里，他抬起眼，视线越过台阶，落向老城区的方向。
雨后的城市正在醒来，公交车顶闪着水光，早点摊的白汽往上冒，没人知道，那片最旧的街区底下，有一只柜子，柜子里的东西，比二十条人命加起来还要重。
“燃野。”他把密令纸页折起，收进公文包内袋，“车。”
陆燃野已经在拉车门了。
谢听狸最后看了一眼台阶两侧那群没走的猫，档案盒抱紧，卫衣领子拉高。
“快上车。”她率先钻进后座，回头补了一句，“主打一个体感优先，猫鼻子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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