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喝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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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暖阁里的烛火跳了跳，将两个人的影子映在窗纸上，叠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的。
赵昭低低浅笑，掌心温柔揉捏把玩着她纤细小巧的手，缓缓道来：“并无要务，只是士曹参军事有事寻你。”
“士曹参军事？”赵灵书愈发好奇，在他怀里转了转身子，仰着脸看他，“寻我何事？”
“那活字印刷术……工匠们根据谢琅的指导，已经研究出来了。”
“当真？”赵灵书眼睛一亮，猛地转身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动作太大，额头差点撞上他的下巴，赵昭微微后仰，眼底笑意更深。
“当真。下午谢琅与士曹参军事来签押房回复了，只是你那时不在。”
“哦哦，那真是太好了！”赵灵书的欢喜溢于言表，双手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衣襟，整个人都往他身上靠了靠。
不过她很快又生出一个疑问，眼珠转了转，眉头微微蹙起：“可这跟士曹参军事找我有什么关联？想让我允许技术共享？这时代又没有专利法，他要用我还能拦着？”
正轻轻啃咬着她手指的赵昭闻言，停下嘴上的动作，轻握着她的手放下来，收了玩笑的神色，认真道：“他啊，是想把这技艺献给陛下。”
“哦？”赵灵书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这士曹参军事，还挺想进步的嘛。”
赵昭不懂她这个现代梗，但也觉得进步一词表达的很有意思，低低笑了一声。
赵灵书眼睛转了转，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抿了抿唇，声音放低了些：“昭哥……他本来，并没有想过找我吧？”
她用的是问句，语气却是笃定的。
以她的聪明，这种事一想就透——士曹参军事想献技邀功，第一反应应该是通过都督府上表，或者干脆以自己名义直接呈送。
“嗯……”赵昭只含糊应了一声，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赵灵书靠在他怀里，若有所思。
对于士曹参军事的想法，她倒是觉得无所谓。
活字印刷术敬献给赵珩，赵珩必定会推广出去，让更多人用上，这算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谁去献、谁得功劳，她不在乎。
明天士曹参军事来找，她自然会答应下来。
不过……她脑子里又转起了别的念头。
既然他要献技，那她不妨借着这个机会，把其他几样技术也顺势推出去。
农具方面的改良方案，军备方面的一些小改进，还有……水泥。
水泥这个东西，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尽早推广。
有时候觉得它是神器——修路、筑墙、建水利，哪样都离不开它。
可有时候又觉得，它的原材料不是随处可见的大白菜，石灰石、粘土这些东西，不是每个地方都有。
以这个时代的经济水平和运输能力，大规模生产水泥的成本太高了，性价比似乎不太划算。
她想起在现代看过的一些穿越小说，主角们拿到水泥就疯狂推广，仿佛有了水泥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可她不觉得这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想来想去，没有头绪。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忽然想到豆包。
或许可以问问豆包，水泥对这个时代到底有哪些方面的用处？
若是有些地方确实有必要，那就把它弄出来好了。
她在脑海里跟豆包“掰头”了几个回合，问了原料分布、生产成本、运输条件、应用场景……一条一条地过，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算。
豆包的回答比她预想的要乐观一些——某些原料在凉州本地就有矿藏，开采成本不算太高；而且水泥的耐久性比传统的夯土、砖石要好得多，长远来看，性价比其实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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