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大郎，吃鱼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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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灵书忍不住笑出声，神色有些古怪。“大郎”这称呼本是她随口取的，可被人这般叫着，她总忍不住想起那句“大郎，该喝药了”，险些噗嗤笑出来。
李素素走到她面前，见她笑得奇怪，面露疑惑。赵灵书轻咳一声，收敛笑意：“哪里来的鱼？”
“就那河里，肥美得很，我这红缨枪一叉一个准。”素娘得意道。
“你呀，就知道闹公主。”
说话间，静娘已带着名册与张琮一同过来。张琮心思通透，早在与百姓商议归乡之时，便已着手登记众人姓名与户籍籍贯，方便路上调度安排。先前已整理好一部分，今日上午又与静娘一同补齐，此刻刚好全部完成。
“公主，这是自愿先行归乡的百姓名册。”静娘将名册递上，随即带着素娘去准备烤鱼。
张琮站在一旁，神色略显局促。
“你也坐吧。”赵灵书语气温和。
张琮依言在稍远处坐下。这位公主自称“武大郎”，他虽不解缘由，却也不敢探究；瑞王本就身形高大挺拔，身旁的赵灵书则小巧纤细，两人坐在一起，却又有一种微妙的氛围。
赵灵书细细翻看名册，记下男女老幼人数，心中默默盘算物资分配，随即取过纸笔，将安排一一写下。
赵昭见她翻阅完毕、着手布置，也拿过名册翻看。这些百姓来自各州各府，总计成百上千人，即便归乡，地方官府也未必能及时安置。他沉吟片刻，提笔写下一道手令：
此皆原各州府编户良民，遭突厥掳掠，今其归乡，望所在州县官府，验明户籍本贯，核实原额田宅，凡旧产仍在者，即行归还；若田宅已失、无所依托者，量情抚恤，妥为安置，俾其复业安生，以体朝廷绥抚之意。
写罢，他盖上瑞王宝印。
另一边，赵灵书也已拟定好物资分配的细则，放下纸笔时，瞥见一旁的手令，拿起细看。看完，她抬眼望向赵昭，目光里满是感动与敬佩——这般周全之处，她竟未曾想到。
“昭哥……”她想说谢，又有些不好意思，只想亲亲他，可张琮还在一旁，只得按捺住心思。
赵昭温柔回望。他知晓，灵书心中记挂这些百姓。只要是她在意的人，他便愿意一同护着。虽生在帝王家，对底层民生本无太多切身感触，可因着她，他也愿意多一份体恤与成全。
日头升到中天，暖光洒在河畔营帐之上，空气中飘着烤鱼的焦香，混着青草与湖水的气息，一扫连日征战的沉肃。
赵灵书与赵昭并肩而坐。
“昭哥，刚烤好的鱼，一起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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