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感恩拜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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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们一共有多少人？可有什么还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贵人已经助我们良多，我等怎敢再劳烦贵人。”张琮恭敬道。
“嗯……那你先把人数报给我，其他人各自回去忙碌吧。”赵灵书一时还未完全理清思绪，只这般轻声吩咐。
“是。”张琮让众人散去，见赵灵书似在沉思，便与静娘去细说各项情况。他其实见到这位贵人，更有王爷陪在身侧，也十分紧张，生怕说错话，与静娘相处则要熟悉自在许多。
赵灵书与赵昭并肩慢慢走着，看百姓们整理行装。有几户人家商量着共用一辆木板车，陆续将为数不多的家产、草料装车，牛羊也都拴在一旁。
“这位兄弟，你看看我这羊羔，健健康康的，只是回乡带着实在不便，我拿它换你的肉干行不行？正好你家有母羊，还能给它喂奶。”
“这……羊羔不好养啊。我虽是要等官府安排再回乡，可万一也就这两月便动身呢？”
“他们，就这样赶着牛羊回去吗？”赵灵书轻声问道。她并不了解草原与边境百姓的迁徙方式，此刻看着只觉十分麻烦，这般赶路，定然诸多不便。
“应该是吧……”赵昭也不甚确定。两人一个昔日深居宫中，一个贵为王爷，哪里知晓底层百姓的真实生计。赵灵书还好，前世本是普通人，尚有几分生活常识，细细一想倒也能理解他们的难处。可赵昭自幼锦衣玉食，又怎会明白这些。
“嗯……我想把这些牛羊都收下来，你觉得如何？”赵灵书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秦峰他们五百多人跟着我在关外苦战突厥，着实辛苦。方才听张琮说起冬日将至，我才想起，咱们的将士还没有冬衣。牛羊皮毛正好可以为他们每人制一件冬衣，也算一番慰劳。待到冬日，无论是留在草原还是返回中原，冬衣都是最实用的东西。”
听到“不管是在草原还是回到中原”这句话，赵昭的眼神微微黯淡下来。这些日子与赵灵书朝夕相伴，他沉溺在失而复得的欢喜里，刻意不去想分离之事，可现实由不得他逃避。皇叔早已在他身边安插了暗卫，目的便是探查赵灵书的下落。若是灵书随他一同返回中原，皇叔必定不会放过她，到那时，他又能否护得住她？
赵灵书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她向来是想到便做的性子，当即转身去找静娘与张琮，告知他们自己愿用金银换取百姓手中的牛羊。百姓们带着金银赶路更为轻便，回到家乡也能凭钱财购置所需物品。
张琮闻言，再度上前行礼叩谢。赵灵书实在招架不住这般大礼，忙将金银交予静娘，吩咐她带人妥善处置此事，自己则快步走回赵昭身边。
时至正午，日头正烈，两人便一同往静娘的帐篷里躲避日晒。刚入帐不久，帐外便传来由远及近的喊声：“大郎，大郎，吃鱼吗？我烤鱼给你吃。”
清亮的声音由远及近，赵灵书侧头看去，只见素娘左手提着几串串好的鲜鱼，右手扛着红缨枪，走起路来大步流星，活脱脱一副不羁少年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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