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韩旭喊满六分钟，出场时间没多一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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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教练问。
“我在五号身后，转不过来。”
“转不过来就提前分。”
“明白。”
教练把笔帽扣回去：“六分钟里，上一场那种两个人都追持球人的情况只出了一次。少了，不等于没了。”
韩旭看向计时器旁的轮换表。自己的名字仍在第二组，时间一栏还是六分钟。
教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想问时间？”
“想。”
“没加。”
韩旭点了下头。
“下一场你还是替补。”教练说，“上去以后第一轮防守由你喊。喊错了算你的，别人不听也先算你的。敢不敢接？”
“接。”
韩旭没有马上退开：“时间没加，是因为最后一个篮板？”
“也因为你两次进攻都没跑到位。”教练把战术板翻到背面，圈出他漏掉的底线位置，“防守说清楚了，只能证明你该继续做这件事。上场时间要看你在场上能不能把两头都接住。”
“如果我喊了，他们没听见呢？”
“那就走到能听见的位置再喊。场上没有‘我已经说过了’这一项统计。”
韩旭看了两秒，把那条底线记进脑子里：“好。”
赵凯站在旁边，把汗湿的背心扯开：“那我能不能申请他少喊两句？”
教练看他：“你先把底角记住。”
小杜笑出声，韩旭也乐了，笑完便去捡滚到罚球线外的球。下一组已经上场，场边只剩三件训练背心没收。
林澈弯腰拿起两件，最后一件被韩旭先捡走。
“看懂了吗？”韩旭问。
“看懂你没加时间。”
“还有呢？”
“第一轮归你喊。”
“就这两个。”
韩旭把背心丢进筐里，没有问林澈最后那次篮板该怎么分。两个人把球车推回器材室，赵凯和小杜从后面追上来，还在争最后一球谁离篮下更近。
门口值班老师数完篮球，发现少一只气针。四个人又回场边找，最后在正式组长凳十一分钟。
韩旭没有去站牌，坐在台阶上掏出随身的小战术本。前几页写着九段客场录像，后面一页只有两个名字和一条底线。
林澈站在旁边：“不记比分？”
“九比十一，忘不了。”
“上场时间呢？”
韩旭在页面右上角写了一个六，又停住笔。
“还是六。”
他把数字圈起来，上一分钟”，韩旭用笔尖在那几个字上点了两下，没有填。
赵凯和小杜也没上车。赵凯蹲到下一层台阶，看见那个空栏：“真不记想要几分钟？”
“想要也不归我写。”
“第一轮真要你喊，我先听你的。”赵凯说完又补了一句，“底角那次别算，我已经被教练说过了。”
小杜把毛巾搭到头上：“你们两个商量完，也告诉我第一轮站哪儿。”
韩旭翻到一张空白页，画了半个场地，没有把正式组下一场的路线猜满，只在三个人的位置旁各写一个字。公交车的前灯从转弯处照过来，他把本子往膝盖里面收了收，最后检查了一遍名字。
下一班车进站前，他先在空白处写下：第一轮，喊赵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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