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整编队伍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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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通风管道口探出头，灰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颗发光的猫眼。
“赢了。”泽拉克的语气听起来毫不意外，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我全程在管道里看了。
你最后一撞借了肩甲的力——我当时看到那颗红宝石闪了一下。威力不错，把那个磐石″撞飞了好几米。
但你用过之后左手的指尖有轻微的神经性抽搐，持续了两秒左右，你自己发现没有？”
陆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没有抽搐，一切正常。但泽拉克的眼睛从来不漏过任何细节，他说有两秒，大概真的有两秒。
“肩甲有副作用。”他说。
“废话。恐虐亲自祝福过的遗物，没有副作用才不正常。老乌鸦跟你说的那些我都听到了——我那天刚好在他座位后面的通风管里偷听，他说肩甲会累积愤怒，会在你的神经系统里注入恐虐的狂怒。他还说卡拉斯卡用了二十三年才疯。
但老乌鸦不知道的是——”他压低了声音，“卡拉斯卡是没用抑制手段。老头给你浇的精金核心能中和灵能，对恐虐遗物的污染可能也有一定的过滤作用。
你在用肩甲的时候是不是觉得那股愤怒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部分？挡在胸腔外面，没完全长进脑子里？”
陆辞回想了刚才那一撞的细节。
那股暗红色的愤怒确实被挡在了某个位置——不是他自己有意识地挡，是某种东西自动把它挡在了胸腔外面，没有让它完全灌进大脑。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片正在微微发亮的银白色蛛网纹路。精金核心的搏动依旧稳定而低沉。
“精金核心挡住了一部分。”他说。
“我猜也是。下次你见到老头的时候问他一句，看他怎么说。我的脑部插件只能分析数据，但精金合金和恐虐遗物的互作用是一个完全没有先例的研究领域。”
他从通风管道口跳下来，走到陆辞面前，把手里的铁盒塞过去。
“给。你那条破布口袋已经烂得不能看了，连帝国卫兵的武装带都没去顺一条。这是我用巨鼠皮缝的腰包，防火防酸，里面做了六个隔层，放得下所有瓶瓶罐罐。
算是庆祝你没被德卡隆打死。”
陆辞接过腰包。巨鼠皮粗糙厚实，针脚歪歪扭扭但很结实，内侧的六个隔层大小不一，显然是根据铁盒的尺寸量身定做的。
他把原来破布口袋里的小铁盒和精金稳定剂逐个腾进去，扣在腰间。
“欠你五个。”
“七个了。我重新算过了。”泽拉克咧嘴一笑，“你忙你的，我去听听三连食堂那边有什么新消息——最近帝国舰队在卡利西斯星区的调动很不正常，我怀疑他们在准备一次大规模围剿。”
他消失在走廊尽头，脚步声轻得像一只真正的小耗子。
陆辞朝三连连部走去。狂信者说了今天下午要找他，而他对即将到来的任务有自己的猜测——二排的新排长上任第一天，通常情况下会接到一个试探性的小任务。
巡逻、侦察、清剿某个边缘星区的帝国前哨站。但狂信者给他的任务从来不“通常”——第一次是角斗场试炼，第二次是轨道平台渗透。
第三次会是什么？他站在连部的合金大门前，伸手推开了那扇刻满颅骨浮雕的沉重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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