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老板不差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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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洗漱台前。
方岳盯着手机里的抓发步骤图，眉头拧成了一团。
他挖了一大坨发蜡抹上去，照着教程往前抓。
发蜡黏得像浆糊。
他越用力，头发越不听话。
没两分钟，额前的头发就被糊成一坨，硬邦邦贴在脑门上。
“我说大哥，你这是准备去演兵马俑吗？”
身后传来方晓静嫌弃的声音。
她端着水杯路过，翻了个白眼，直接把方岳挤到旁边。
“昨晚那几个造型师围着你教了半小时，算是白教了。”
方晓静拿起洗手台上的尖尾梳，沾了点水，三两下把那团发蜡梳开。
吹风机嗡嗡响着。
她挑出几层发丝，手指轻轻一拨，原本乱成一团的头发慢慢有了层次。
方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感慨。
“术业有专攻。”
“专业的事，还得你们专业的人来干。”
方晓静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少贫。”
“出去以后别乱摸，毁了发型，我可不负责售后。”
换上深灰色西装，方岳整装出门。
小区门口，那辆劳斯莱斯已经停在门禁外。
莫小蝶穿着干练的职业装，站在车门边等候。
铁闸另一头，还有五六个熬了一夜的主播没有离开。
他们举着自拍杆，镜头牢牢对着门禁口。
方岳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地刷卡出闸。
闪光灯接连亮起。
他脚步没停，径直走向莫小蝶。
莫小蝶迎上来，微微欠身，替他拉开车门。
“方先生，早上好。”
态度依旧挑不出半点毛病。
方岳坐进后座，车队很快驶离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他靠着椅背，随口问道。
“中午为什么选云端旋转餐厅？”
莫小蝶划开平板，调出备选清单递给他。
“这是本市人气最高的几家餐厅之一，客群也合适。”
“许总交代过，要增加您在高端场所的真实曝光。”
方岳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第一站，是顶级室内高尔夫球馆。
方岳握着球杆，肩背绷得笔直。
这玩意儿他以前连碰都没碰过。
拿在手里，怎么看都像扛着一把锄头。
莫小蝶站在旁边，压低声音给他讲发力点和基本动作。
方岳照着练了好几遍。
动作谈不上专业，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出底子。
可高定西装剪裁利落，再配上他那张故作冷淡的脸，拍出来的照片倒真有几分顶级富豪的架势。
不远处，随行摄影师连拍了几组。
样片很快传到莫小蝶的平板上。
她扫了一眼，满意地点头。
“可以，转场。”
商务车队停在云端旋转餐厅楼下时，已经接近正午。
方岳刚走进一楼大堂，骨子里的节俭本能就冒了出来。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团购页面，又往莫小蝶旁边凑了凑。
“这家有个288的双人套餐，能省五十，性价比挺高。”
莫小蝶按电梯的手停住了。
她转过头，语气客气，态度却很坚决。
“方先生，您今天要是点这个团购套餐，半小时后的热搜词条可能就是。”
“亿万富豪方岳再次翻车。”
方岳表情一僵。
得。
当他没说。
他默默把手机塞回口袋。
莫小蝶又补了一句。
“许姐留了充足经费，今天用餐，您不用看价格。”
方岳轻轻点头。
刚才还在盘算五十块钱，这会儿已经把“老板不差钱”重新挂回了脸上。
电梯门打开。
熟悉的旋转大厅映入眼帘。
落地窗外的光线、桌椅的摆放，还有远处那排装饰灯的位置，几乎都没有变化。
只是上次和他一起来的人是林薇。
今天，换成了公事公办的莫小蝶。
方岳刚走到迎宾台，那个穿马甲的年轻服务员就抬起头，眼睛一下亮了。
“先生您好！还是老规矩，团购餐吗？”
方岳苦笑一声。
“可以啊兄弟，我今天都捯饬成这样了，你还能认出来？”
服务员笑得很得意。
“记住客户的脸，是我们做服务的基本功。”
“您今天这身，确实特别精神。”
他说着，又下意识朝方岳身后看了一眼。
“还是老规矩，两位？上两杯免费柠檬水，坐靠观景台的位置？”
方岳的眼角抽了抽。
他前后也就来过两回。
这服务员记得未免太清楚了。
莫小蝶刚接完电话回来，正好停在方岳肩侧。
服务员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那眼神里的意思，方岳看得明明白白。
上回来的是一个。
今天怎么又换了一个？
好在服务员职业素养还在，很快收起八卦表情，冲莫小蝶微微鞠躬。
“女士您好，这边请。”
莫小蝶显然没有察觉刚才的小插曲。
她略过普通座位，直接选了靠窗、视野最开阔的VIP席。
宽大的白色真皮椅，桌上摆着鲜花，连餐具都比普通席精致不少。
服务员提醒道：“女士，这个位置有最低消费，金额是普通席的两倍。”
莫小蝶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这里。”
“我们老板不差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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