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黑色心脏里，藏着一面三千年镜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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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心脏每搏动一下，宫殿就跟着震颤，地面的符文像活物一样蠕动，吞噬着陈默脚边滴落的黑血。黑猿的笑声还在虚空中回荡，未落，那颗心脏表面忽然裂开一道缝隙，像一只竖起的眼睛，缓缓睁开。
浓稠的黑雾从裂缝中涌出，在宫殿中央凝成一面巨大的古铜镜。镜面光滑，泛着冷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陈默握紧金棍，将苏小月护在身后。镜面映出他的倒影，连掌心的金色纹路都分毫不差。可那倒影却咧嘴一笑——陈默自己没有笑。
“小圣，你终于来了。”镜中的陈默开口，声音和他的嗓音一模一样，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意，“这面镜子里，封着你三千年的记忆。”
苏小月扯住陈默的衣袖，指尖发凉：“别信它，这是黑猿的陷阱。他想把你困在镜中幻境里，等你沉浸进去，他就会趁机抽走你的本源之力。”
陈默没有动，目光死死锁住镜中的自己。那倒影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道金色纹路浮现出来，与他掌心的金纹一模一样，纹路弯曲的弧度分毫不差，像一枚印在镜面上的印章。
“一模一样的纹路。”镜中的陈默把右手按向镜面，指尖触到镜面的瞬间，镜面上荡开一圈涟漪，“你在找的东西，我这里有答案。只要你伸手，就能拿回去。”
陈默感到掌心的金纹骤然发烫。像有一根无形的线从镜面那头伸过来，钩住他掌心的纹路，用力往外拽。那股力量粗糙狠厉，带着撕扯皮肉的蛮劲，金色纹路像要被活生生从掌心剥离出去。
他倒吸一口凉气。苏小月扯过他，咬破指尖，一点碧血点在他眉间，带着温润的凉意渗入眉心，像一盆冷水浇在灼烧的伤口上。金纹的灼烫感暂时被压住，但掌心的纹路还在轻轻跳动，像绷紧的弦，随时会崩断。
“这镜子在抽取你的封印记忆。”她喘着气说，指尖的碧血已经止住，脸色白得吓人，“别盯着它看，它会顺着你的目光钻进去。”
黑猿的真身从心脏后走出来。他比那虚影更高大，浑身裹着黑气，穿着一件黑金色甲胄，甲胄上刻满天庭符文。他停在镜子旁边，低头看着陈默，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这面镜子里，封着你三千年前亲手封印的真相。”黑猿说，声音低沉阴冷，“你想知道三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得付出代价。”
陈默盯着镜子，脑中忽然涌起一阵剧烈的眩晕。记忆碎片像翻涌的浪花，从脑海深处冒出来。他看见自己站在东海眼——海水倒灌，灵根在漩涡中央发出刺眼的白光。他亲手将一团金色的东西封进那颗心脏，心脏沉入海底，像一颗锈死的锚。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白玉钥匙，钥匙柄上的天庭吏部天官印记正在发烫。印记上的七爪金龙像活了一样，龙眼射出两道细微的红光，打在镜面上。镜中画面忽地一转，浮现出一道模模糊糊的身影——天庭吏部天官坐在一处暗室里，对面坐着一道黑影，正是黑猿。两人之间摆着一枚白玉钥匙，钥匙柄上，七爪金龙的印记还带着新鲜的刻痕。
“这枚印记，是你刻上去的？”陈默忽然抬头，看向黑猿。
黑猿瞳孔一缩，没有说话。
陈默没有再犹豫。他抓住脑中不多的记忆碎片，猛然抬手，将白玉钥匙按在镜面上。钥匙柄上的七爪金龙印记与掌心的金纹同时亮起，两道金光交融，狠狠砸进镜面。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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