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操场上，我一棍砸碎了虚影的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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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药，你站我身后，别动手。”
陈默的话音刚落，四只黑猿先锋同时扑上来，黑气像潮水一样涌来，裹着腥臭味。陈默反手一棍扫出，金色的棍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最前面那只黑猿先锋的胸口，将它的胸口砸出一个凹陷，黑血喷溅。
但另外三只已经冲到了他面前，利爪裹着黑气，直抓他的喉咙和心脏。
陈默侧身躲开一爪，金棍横扫，砸在第二只黑猿先锋的膝盖上，骨裂声清脆。孙闯已经冲了上去，一拳砸在第三只黑猿先锋的脸上，把它砸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墙皮簌簌掉落。
第四只黑猿先锋从陈默身后扑来，利爪抓向他的后心。陈默没有回头，金棍反手一捅，棍尖从那只黑猿先锋的胸口穿出，黑血顺着棍身往下淌，滴在地上。
四只黑猿先锋全部倒地，黑气在空气中消散，像被风吹散的烟雾。
陈默走到石台前，低头看着那块黑色晶石。晶石中倒映着他的脸，脸上的表情疲惫而决绝。他抬手，掌心的金纹裂口对准晶石，金纹猛地一亮，裂口处的鲜血被吸了出来，化作一道血线，注入晶石。
晶石剧烈震动，表面出现裂纹，裂纹中渗出金色的光芒。
地下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黑猿的真身从地底猛地冲出，石台炸裂，碎石飞溅，黑猿浑身裹着黑气，猩红的眼睛盯着陈默，利爪裹着黑气直拍下来。
陈默没有躲。他咬破舌尖，将一口心头血喷在金纹上，金纹炸开一道金色的光芒，化作一道锁链，从裂口飞出，缠上黑猿的利爪。
锁链勒进黑猿的皮肉，金色的火焰从锁链上燃起，烧得黑猿发出凄厉的惨叫。
“你——”黑猿怒吼，另一只利爪拍向陈默的脑袋。
陈默侧身一滚，躲开了那一爪，金棍在手，整个人像一颗炮弹，裹着金光砸向黑猿的胸口。
棍尖刺入黑猿胸口的瞬间，陈默掌心的金纹裂口猛地扩大，一道鲜血从裂口喷出，溅在黑猿胸口。黑猿胸口的皮肤被血灼烧，滋滋作响，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空洞中嵌着一块暗金色的命魂石。
陈默伸手，五指插进黑猿的胸口，握住了那块命魂石。
黑猿发出一声震天的惨叫，命魂石在陈默手中剧烈震动，像要挣脱。陈默咬牙，五指收紧，命魂石被捏得裂开一道缝，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照亮了整个钟楼。
“你……你疯了……”黑猿的声音在颤抖，猩红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陈默没有回答，他用力一捏，命魂石炸裂成碎片，金色的光芒从碎片中涌出，冲散了钟楼的黑气。
黑猿的真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软倒在地，黑气从他身上褪去，露出一个瘦削的男人躯壳，满身伤痕，皮肤焦黑。
陈默站在原地，金纹裂口处的血已经流尽了，整个手掌像被火烧过一样，焦黑干裂。他抬头看向钟楼的天花板，透过破开的洞口，能看到天空中的云层被金光染成了金色。
林小药冲上来，双手按住他的手腕，绿光拼命地往裂口里灌，但裂口太大，她的绿光像杯水车薪，根本填不满。
“够了，小药。”陈默抽回手，声音沙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命魂石碎了，封灵阵废了，黑猿暂时废了。”
他说完，身子晃了一下，单膝跪地，掌心的金纹裂口处，连血都流不出来了，只剩下干涸的黑色疤痕。
孙闯走过来，一把扶住他，声音沉闷：“大王，你撑住，我带你去老侯那。”
陈默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金纹裂口处，隐约能看到一枚金色的符文在跳动，像一颗微弱的星星。
他抬起头，看向钟楼外，云层中的金光正在缓缓收拢，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远处，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天际传来，像雷声滚过苍穹，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小圣，你以为碎了我的命魂石，就能结束吗？”
陈默攥紧拳头，被金纹覆盖的手掌在微微颤抖，但金纹本身，却微微亮了一下。
他松开拳头，金纹的光亮又黯淡下去，像一颗快要熄灭的烛火。
“走吧。”陈默说。
孙闯扶着他，林小药跟在后面，三人走出钟楼。身后，钟楼里传来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像什么东西正在崩塌。
晨雾中，一道黑影站在远处的教学楼楼顶，盯着陈默的背影，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黑影的手里，握着一块碎裂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天庭密令”四个字，字迹被涂改过，露出
“第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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