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操场上，我一棍砸碎了虚影的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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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攥紧金棍站在操场中央，晨雾被黑气搅得翻涌不休，像一锅沸腾的墨汁。黑猿的冷笑声从四面八方压来，每一道笑声都像锥子扎进耳膜，震得他掌心的金纹一阵阵发烫。
他低头看了一眼，金纹裂口处的黑血已经结成暗红色的血痂，但血痂枯萎。
“小圣，你打散的不过是我的影子。”
黑猿的声音从地底传来，闷得像雷声滚过胸腔。操场中央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口子，裂缝像蛛网一样蔓延，碎石和泥土翻涌，一只巨大的黑色猿爪从裂缝中探出，爪尖裹着浓稠的黑气，像五把淬了毒的匕首，直抓陈默的心脏。
陈默翻身躲开，猿爪擦着他的后背掠过，抓破了他的外套，带起一缕布条。他落地时金棍插地，稳住身形，棍尖在草地上犁出一道深沟。
“孙闯！”
陈默吼了一声。孙闯从暗处冲出来，像一头被激怒的蛮牛，双拳裹着金色气焰，一拳砸向猿爪的腕部。拳头砸在黑气上，炸开一道金光，震得猿爪一颤，但孙闯自己也被震得倒飞出去，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撞在篮球架的底座上，铁架发出一声闷响。
“操！”孙闯吐了一口血沫，挣扎着爬起来，左肩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草地上。
陈默口袋里的传讯石发烫，老侯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急得像火烧眉毛：“陈默，黑猿真身在地底养伤，他用虚影拖住你，准备发动第二座封灵阵！阵眼在钟楼底下，白素刚推算出来的，她……她撑不住了，你们得快！”
陈默骂了一声，咬牙跃起，金棍裹着金光砸向猿爪的关节。棍尖砸在关节处，炸开一道金色的裂纹，裂纹中渗出黑色的血液，像墨汁一样滴落，带着一股腥臭味。猿爪猛地一颤，缩回地底，地面上的裂缝缓缓合拢，操场恢复平静。
但陈默没有放松。他低头看着掌心的金纹，裂口处的血痂已经被震裂，鲜血又开始往外渗，金纹本身也在跳动，像一颗快要爆裂的心脏。
“大王，别打了，你的封印快撑不住了。”
林小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急促的喘息。她跑过来，外套被风灌得鼓起来，头发散乱，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已经亮起了翠绿色的光芒。
她冲到陈默身边，抓住他的手腕，指尖的绿光探入金纹裂口。林小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被抽干了血。
“封印裂口和心脏共鸣在加速，必须用青元果根茎炼药稳住，不然你的心脏会先炸开。”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手上的绿光没有停，拼命地往裂口里灌。
陈默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金纹上移开。林小药一愣，陈默看着她，声音沙哑但平静：“先别管我，黑猿的第二座阵眼在哪？”
林小药摇头，眼眶泛红：“阵眼是他自己的命魂石，但需要你心头血才能引出来。你现在的状态，一滴心头血就能要了你的命。”
孙闯跑回来，手里攥着半张猴皮地图，地图边缘被血浸透，但上面的字迹还能看清。他喘着粗气，把地图塞进陈默手里：“白素给的，她说图书馆地下的阵枢是假的，真正的阵眼在钟楼地下。”
陈默低头看着地图，猴皮上的符文和线条在白素标注的红色箭头指引下，指向钟楼的位置。他收起金棍，金棍在手中化作一道金光缩回掌心，金纹裂口处又渗出一滴血，滴在猴皮地图上。
“走，去钟楼。”陈默抬头看向钟楼方向，钟楼上空黑气盘旋，像一条盘踞的黑龙，黑气中隐约有金光闪烁，像被锁住的雷电在挣扎。“这回我要让黑猿自己踩进坟里。”
林小药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你撑不住的，你的心脉已经……”
“撑得住。”陈默打断她，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个笑，“我是齐天小圣，三千年前都没死透，三千年后还能被一滴心头血弄死？”
林小药咬了咬嘴唇，松开手，眼眶里含着泪，但她没再说话。孙闯走到陈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全是血，拍在陈默肩上留下一个血手印。
“大王，你走前面，我给你断后。”孙闯咧嘴笑了一下，牙缝里全是血。
陈默没说话，转身朝钟楼冲去。
身后操场的地缝中，黑猿真身的低吼再次传来，低沉而阴冷，像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寒气：“小圣，你送上门来，正合我意。”
陈默的脚步没有停。他冲进晨雾，掌心的金纹裂口处，血滴落在地上，在草地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印记。钟楼的轮廓在晨雾中越来越清晰，像一座沉默的墓碑，等着他走进去。
林小药跟在后面，指尖的绿光已经黯淡了一半，但她咬着牙，没有停下。孙闯跑在最后，一边跑一边回头，盯着操场的地缝，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回去的野兽。
三人冲进钟楼时，钟楼的门没有关。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暗淡的金光和黑气交织的光影，像一张被撕碎的照片。
陈默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钟楼内部比他想象的要空旷，一楼大厅的地面被挖开了一个深坑，坑底露出一块刻满符文的黑色石台，石台中央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晶石，晶石表面流动着黑气，像活物一样在呼吸。
石台周围，站着四只黑猿先锋，每一只都浑身裹着黑气，猩红的眼睛盯着陈默，像四盏催命的灯笼。
陈默握紧拳头，金棍再次从掌心凝聚，棍身滚烫，表面的猴毛纹路流动起来。他往前走了一步，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孙闯，左边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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