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躲过追兵，反手在宿舍楼底下挖出一窝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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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余波从身后追上来，尘土像一堵灰墙扑了陈默一后背。他踉跄了一下，嘴里全是沙土味，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碎石子。
孙闯边跑边回头，骂骂咧咧：“那黑皮猴子下手真狠！老林头就这么没了？”
陈默没有答话。牙关咬得咯咯响，腮帮子绷出一条硬棱。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看见那棵烧焦的老槐树，看见守林猴最后那抹被金光吞没的身影。
两人钻进一条窄巷，头顶猛地传来一声鹰啼般的尖啸。陈默头皮一紧，一把按住孙闯蹲到墙根下。
黑猿先锋的虚影从云层中掠过，巨大的影子像一把镰刀贴着屋顶划过，目光扫向地面，在巷口停顿了一瞬。陈默屏住呼吸，掌心的金纹跳得发烫，他死死按住，不让那金光漏出来。
虚影移开了。黑雾拖着一道长长的尾巴朝操场方向飘去，消失在晨雾里。
陈默这才松开手，从怀里摸出那根枯黄的猴毛。猴毛正散发着温热，像刚从火堆里捞出来。他盯着那根毛，胸口发闷，守林猴最后那句嘶哑的大笑还在耳边撞。
猴毛顶端忽然裂开一道细缝。一段熟悉的嗓音从里面传出来，沙哑、疲惫，但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坚定：“小圣，去宿舍楼底，有东西留给你，是当年兄弟们埋的货。”
陈默握着猴毛的手指猛地收紧。
孙闯凑过来，眼眶还红着：“老林头的声音？”
“嗯。”陈默把猴毛重新塞进内兜，贴着胸口的位置，“走，趁着体检还没开始。”
两人绕开主路，专挑小巷钻。晨光已经亮起来，街道上陆续有学生走出来，三三两两往操场方向走。陈默压低帽檐，混在人群边缘，贴着墙根摸回了宿舍楼。
宿舍楼下的花坛一片狼藉，泥土是新翻的，边缘还散落着几片枯叶，像是被人特意刨过。陈默蹲下，用手扒开表层的土，指头触到一个硬物——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巴掌大小，边角被泥土裹得严严实实。
他用力一掀，盒子盖弹开，里面滚出十几颗拇指大的石头。每颗石头上都刻着歪歪扭扭的猴脸，线条粗犷，但每一笔都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力量。触手滚烫，像刚从火堆里捡出来的炭。
孙闯凑近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这是当年花果山的传讯石！谁在楼底下埋的？”
陈默摇头，把石头一颗颗收进兜里，沉甸甸的，压得衣兜往下坠。他拿起最后一颗，那颗石头上的猴脸纹路忽然动了一下——不是错觉，是真实的、像活物一样的蠕动。
一道稚嫩的声音在他脑中炸开：“大王，我在地下车库，快来。”
声音很轻，像三四岁的小孩，带着哭腔，又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焦急。
陈默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石头烫得他掌心生疼。他转头看向宿舍楼侧面的地下车库入口，黑洞洞的，像一个张开的嘴。
“车库里有东西。”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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