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图书馆里，借书卡上写着“齐天小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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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怒喝一声，从桌上抓起一把猴毛，随手一甩，猴毛在空中化作一支金色的笔杆。她凌空挥笔，在空气中写下一个巨大的“改”字——
那个字金光大放，像一面墙一样挡在陈默身后。黑锁链撞在金光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然后寸寸碎裂，化作黑烟消散。
黑猿分身被金光震得连退三步，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白素！”他咬牙切齿地吼出这个名字，“你一个文书猴，也敢违抗天庭？”
白素没有回答，只是握紧手中的金色笔杆，站在陈默和黑猿之间，背影瘦弱但纹丝不动。
陈默没有回头，他咬紧牙关，一步三级地冲上楼梯。
二楼古籍区的灯光昏暗，书架之间静悄悄的，只有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正抱着一本厚厚的古籍发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长发披肩，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陈默看到她的眼眶忽然泛红，像是积攒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大王……”苏小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颤抖，“我等你好久了。”
陈默站在书架前，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花果山的瀑布，满山的桃树，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孩在溪边采药，回头冲他笑。
那些画面一闪而过，快到抓不住。
但他心里那团温暖的气息，跟图书馆里感应到的那团气息，终于重合在了一起。
“你是医猴？”陈默问。
苏小月点了点头，眼泪掉下来，但她没有擦，只是低头翻开手里的古籍，从书页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陈默。
“这是白阿姨让我转交给你的。”她说，“花果山最后的猴孙名单，三千年来，他们都在人间等着你。”
陈默接过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那些名字他不认识，但每一个名字的后面，都跟着一个地名——这座城市里各个角落的地址。
他的手指在纸条上轻轻划过，那些名字忽然开始发光，像是感应到了他的触碰。
“他们都是……”
“都是花果山的兄弟。”苏小月擦了擦眼泪，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大王，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陈默握紧纸条，掌心的金色纹路烫得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楼梯口的方向。楼下传来白素和黑猿分身的打斗声，金光和黑烟在空气中碰撞，震得整栋楼都在微微颤抖。
“孙闯的伤，你能治吗？”陈默转过头，盯着苏小月问。
苏小月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翠绿色的药丸，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草木香。
“这是还魂草的药引，但需要你的血才能激活。”她说，“小圣的血，能唤醒所有花果山的传承。”
陈默没有犹豫，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药丸上。
药丸瞬间爆发出翠绿色的光芒，那股光芒温暖而明亮，像是一颗小小的太阳在他掌心里跳动。
楼下，一声巨响传来，白素的身影被震飞出去，撞在一排书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黑猿分身的笑声从楼梯口传来：“小圣大人，你以为找到医猴，就能救得了那只蠢猴子吗？”
陈默握紧那颗发光的药丸，另一只手攥着那张写满名字的纸条。
他抬起头，看着楼梯口那团正在逼近的黑雾，忽然笑了。
“我本来只想混个毕业证。”他说，“但你们非要逼我把花果山重新立起来。”
“那就立吧。”
掌心的金色纹路爆发出刺目的金光，整层楼的书架都在震动，一张张泛黄的书页从古籍中飞出来，在空中旋转，化作无数金色的符文。
苏小月站在他身后，双手合十，指尖泛起翠绿色的光芒，那些符文被她牵引着，在空气中编织成一道巨大的光网。
黑猿分身冲上楼梯的瞬间，光网当头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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