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图书馆里，借书卡上写着“齐天小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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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从情报站暗门爬出来的时候，校园里的路灯已经暗了一半。
他猫着腰，贴着花坛边缘的阴影快步穿行，帽兜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眼睛。老侯在身后关门的声音被结界吞没，沉闷得像一声叹息。
孙闯的伤口还在他脑子里晃——那道黑色锁链贯穿肩膀留下的窟窿，边缘发黑，冒着细烟，黑血已经蔓延到胸口。老侯说半个时辰，但陈默总觉得，孙闯未必撑得了那么久。
他加快脚步，拐过食堂后面的垃圾桶，图书馆的灯光出现在视野尽头。
图书馆的大门虚掩着，暖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一股旧纸和木头的气味。陈默推门进去，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前台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正低头翻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来。
陈默下意识把手缩进袖口，遮住掌心的金纹亮光。
但那女人还是看到了。她的眼神在陈默袖口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后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早就知道他要来一样。
“借书？”她放下书，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却听得很清楚。
陈默犹豫了一下，走到前台，压低声音说：“我找……文书猴。”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泛黄的借书卡，放在台面上，推到他面前。
借书卡上写着四个字——齐天小圣。
陈默愣住了。
那四个字是用毛笔写的，墨迹已经泛黄，但笔画依然清晰，每一笔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道，像是写字的人把所有的力气都压在了笔尖上。
“你来了。”白素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这卡已经等了你三千年，每一笔都是当年文书猴的笔迹。”
陈默伸手拿起借书卡，指尖触碰到纸面的瞬间，掌心那道金色纹路猛地一烫，一股暖流顺着指尖窜进借书卡里。卡面上的字迹忽然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
他翻到卡面背面，瞳孔猛地一缩。
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像是某种时间线的记录——花果山大战，先锋阵亡，军师重伤，医猴下落不明，小圣失踪……每一行字的后面都跟着一个日期，越往后的日期越近，最后一行停在三千年前，后面画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三千年前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陈默抬起头，盯着白素问。
白素神色一紧，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手指，在桌面上快速画了一个字——黑。
然后她的目光扫向窗外。
窗外一道黑影掠过，图书馆的灯管“啪”地一声炸裂一根，碎玻璃落了满地。
白素抬手一指，指尖亮起一丝金光，所有断灯瞬间恢复亮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陈默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窗外涌来——那股阴冷、带着腐臭味的气息，跟黑猿分身一模一样。
“他追过来了。”陈默压低声音，手已经握紧拳头。
白素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在借书卡上快速写着什么。她的指尖没有沾墨，但每写一笔，卡面上就留下一道金色的字迹，那些字迹像活过来一样，从卡面上浮起来，化作金丝钻进陈默的掌心。
陈默感到体内的封印又松动了一层，一股温热的力量在血液里涌动，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黑猿分身还没走。”白素低声说，声音急促，“你带这块令牌去二楼古籍区，医猴的转世就在那里查资料。她叫苏小月，你应该认识。”
陈默接过她递来的令牌碎片，正是他在情报站捡到的那一块。白素已经用金丝在碎片边缘刻了一道符文，符文在发光，像是某种路标。
“快去。”白素说，“我替你挡这一波。”
陈默转身朝楼梯走去，刚踏上台阶，窗外传来一声巨响——
“轰！”
图书馆的玻璃窗被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拍碎，碎玻璃像暴雨一样砸进大厅。黑猿分身从窗外凝聚成形，浑身冒着黑烟，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的背影。
“小圣大人，你以为躲进图书馆就能逃得了？”
黑猿分身抬手一甩，一条黑色锁链从袖中飞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扑陈默的后背。
陈默甚至来不及回头，那锁链已经近在咫尺。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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