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背后之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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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出来。”
林凡扶着门框，盯住玄关旁的人。
男人穿着方家工作人员常见的深色外套，手停在兜里，没动。
“林先生，我拿手机。”
方建明已经跟出来。
“老赵，把手伸出来。”
老赵慢慢照做，掌心空着。
地上的白虫却继续朝他爬。
他往左挪，虫子便跟着转向。
方建明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
“你躲什么？”
“我怕这玩意儿，方总，这谁看了不怕？”
林凡没接话，只让旁边的人关上入户门。
老赵一听，猛地往门边冲。
陈军安排在门口的人先一步将他拦住，扣住肩膀，压到鞋柜旁。
老赵挣扎间，一只布袋从裤兜滑落。
袋口散开，里面滚出一枚灰白色的蚕茧。
地上的虫子陡然加快，贴着柜脚爬过去。
林凡用铜盘将两样东西一并扣住。
老赵还想抬脚去踩，被人扯开。
“别让他碰。”
方建明走到他面前。
“在我家做了七年，你给我女儿放这种东西？”
老赵腿软下去。
“方总，我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你承认了？”
“对方只说让小姐不舒服两天，等他们过来就能好！我欠了钱，催得急，我……”
方建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林凡上前拉住。
“先别打。他现在肯讲，先留住这些话。”
秘书已经拿出手机记录。
老赵被按坐到椅子上，连着交代了几件事。
昨天有人将布袋交给他，让他趁方晴独自休息，将里面的东西放到衣物上。
袋子不能扔，也不能离身。
今天事成之后，还有一笔钱。
“谁给的钱？”方建明逼近一步，“方航？”
老赵嘴唇动了动。
“联系我的，是航少身边的人。”
方建明抓起手机就要拨。
林凡按住他的手。
“经手的人是谁，钱从哪儿转，聊天记录在哪个手机，先查全。”
“还查什么？他已经——”
“他说是方航的人，不等于方航亲自授意。您现在打过去，对面删记录、换人，最后还得让他一个人扛。”
方建明停了下来。
林凡继续。
“您要查的是整件事，别急着让对方提前准备。”
老赵连连点头。
“手机里有，钱也有记录，我没删！”
秘书接过手机，当着他的面保存资料，又联系警方。
人很快被带到另一间房等候处理。
林凡没有让方家私下把人扣走。
这种事牵涉投放不明物与身体伤害，越是关系复杂，越不能靠一顿拳头草草收场。
身后传来方晴的声音。
“爸。”
她靠在床头，护士正在替她整理衣袖。
“跟林凡没关系。”
方建明回身。
“晴晴，你先别费力气。”
“我听见了。”
她朝黎刚那边看了一次。
“刚才我疼，喊他，是因为我信他。别拿这个编别的。”
黎刚脸上僵住。
“我只是担心你。”
“那现在可以不担心了。”
方晴说完，朝林凡伸手。
他走过去，先让她把手放回被子。
“还没完全缓过来，少争几句。”
“我怕你白忙了，还得被人骂。”
林凡拉过椅子坐下。
“账记着呢，没那么容易白忙。”
她终于笑了一下，笑完便没了力气。
浮山居士将自己的针盒收起，走到床边。
“方先生，今日我没帮上忙。”
黎刚急忙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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