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血引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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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山居士的手停在方晴头顶。
黎刚先变了脸。
“你咒谁呢！”
他冲过来推林凡，另一只手已经攥成拳。
林凡身后就是病床，退无可退，抬脚踹在他腹部。
黎刚跌坐在地，手里的手机滑出去老远。
“站远点。她现在经不起你在床边发疯。”
林凡说完，伸手隔开浮山居士的针。
方建明挡住准备爬起来的黎刚。
“让他讲！”
“还有什么好讲的？”黎刚捂着肚子，“我师父一来，晴晴就不疼了。他怕功劳被抢，什么话都敢编！”
林凡没跟他争，托起方晴的手。
她指尖已经泛白，掌心却异常发烫。
两处温度截然不同。
更怪的是，刚才那股反扑的气息此刻缩了回去，停在胸腹之间，随着浮山居士手里的银针缓慢移动。
林凡将针盒往床尾挪开。
那团东西也跟着停下。
他脸上的神情变了。
最初只顾着辨气，竟漏了这一层。
“她体内有活物。”
浮山居士拧眉。
“什么意思？”
“蛊。”
林凡把焦黑的护符摊到铜盘旁。
半枚陌生符印与方晴腹中那股气息正好对应。
“外面那层阴气，是它带来的。你压住阴气，它也暂时伏住，所以她不喊疼了。”
“可她原有的两股气全被堵在里面。你再刺百会，强行开关，蛊毒就会顺着被冲开的气息散出去。”
浮山居士没有立即反驳。
他将针放低，重新查看方晴耳后，又搭了一次腕脉。
黎刚却急了。
“叔，您听听，刚才还是邪气，现在又成蛊了！查不出就换个名字，江湖骗子都是这一套！”
方建明没有接话。
林凡能感觉到，那只按在自己肩上的手正在发颤。
方晴喘息越来越短。
再耽搁下去，未必还有让他们争出结果的时间。
“我能把东西取出来，也能顺着它找到下手的人。”
黎刚猛地抬头。
“你连谁下的都能查？怎么什么都让你赶上了？”
他爬起来，朝方建明靠近。
“上次是他治的，这次也是他最懂。护符也是他给的。叔，您就没想过，这里面可能有问题？”
林凡抬起头。
“有问题就留证。护符、监控、我来过的时间，全部留着。”
“你当然敢留，你——”
“黎刚。”
方建明终于截住他。
“你再多讲一句，就出去。”
床上传来衣料摩擦的动静。
方晴费力抬手，没能抬起来，只碰到了林凡垂在床边的衣袖。
“林凡……”
林凡俯身。
“在。”
“别……让他们吵。”
她没力气再讲，手却攥着衣袖没松。
方建明弯下腰，连着叫了两声女儿的名字。
方晴睁眼，先找林凡，再朝父亲轻轻点头。
这一下，方建明没再犹豫。
“你来。”
林凡扶她躺稳。
“我既然接了，就不会躲。真有差错，我这条命给您交代。但现在，所有人得按我的安排来。”
方建明把黎刚拦到身后。
“要什么？”
“安静。还有他的工具。”
林凡指向木箱。
浮山居士停了片刻，主动将箱子推过来。
“东西可以借。出了问题，别把责任推到器物上。”
“你不拦着，就够了。”
林凡让护士留下继续监护，其余人退到床尾。
方晴还勉强能回应，他先跟她讲清需要露出腹部的一小片位置，得到应允，才请护士用薄毯遮好。
朱砂、符纸、铜盘被依次摆开。
林凡落笔很快，最后一笔却足足停了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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