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情况危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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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赶到临江公寓时，电梯口已经站着两个人。
对方确认名字，立即替他刷卡。
门一开，客厅里的人齐齐转过来。
方建明从沙发旁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
“为什么不接电话？”
林凡没有绕开。
“手机被人关了，是我没及时发现。小晴在哪儿？”
“卧室！”
方建明抓住他的胳膊，攥得很重。
“疼晕两次，醒来又疼！上次不是已经稳住了吗？”
“正常情况下，不该这样。”
林凡边走边解开纸袋。
“这两天有没有吃过新的药，见过别的人，或者有人动过她的东西？”
方建明跟在旁边。
“都查着。你先看人。”
卧室门外放着几只医疗箱。
一名医生正和护士核对监测数据，见他们过来，先交代现阶段的情况。
血压、心率有所波动，但已做的检查暂时没有找到能解释剧烈疼痛的原因。
方建明压了许久的火气终于冒出来。
“她疼成这样，你们一句查不出来就完了？”
医生没有争。
“目前仍建议送医院继续排查，家里缺少进一步检查条件。我们没有停止观察，也没有说她没事。”
方建明抬手指门，秘书赶紧接住话。
“检查资料留一份，车已经在楼下备着，辛苦先到外面等。”
林凡也转头补了一句。
“医疗监护别撤，可能随时要用。”
医生点头，留下护士与设备。
方建明按着额角退到一旁。
“我不是冲他们。”
林凡没接这句，径直走到床边。
方晴蜷着腿，额头全是汗，手臂上泛着不正常的青色。
她听见脚步，费力抬起脸。
“林凡……”
“我到了。”
他坐下，先搭腕脉。
气息刚接上，丹田处便猛地收紧。
上回梳开的两股气，如今全部压在胸腹之间，外面还裹着一层陌生的阴气。
这层阴气没有直接往里钻，反而不断收拢，挤得原有气息无处可走。
林凡翻看她另一只手。
黑掉的护符被攥得发皱。
“什么时候变的？”
方晴张了张嘴，疼得没讲出话。
方建明在旁边接上。
“下午开始发热，她给你打电话时，符已经有点黑。后来突然烧了个边，人就倒下了。”
林凡将符纸展开。
边角焦黑，中间却留下半枚陌生符印。
这不是他画的。
他抬头看向方建明。
“护符离过身吗？”
“我不知道，得问她。”
方晴攥住林凡的袖子，艰难摇头。
“包……一直在……”
话没讲完，她又蜷起来。
林凡握住她的手，送入一点气息，想先替她缓过疼痛。
那层阴气却猛地反扑。
胸口一闷，他立即收手。
不能硬冲。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就这点本事，也敢替人治？”
林凡转头。
站在衣柜旁的年轻男人穿着运动外套，手里攥着一部手机。
他刚才一直没出声，此刻却直接走到床边。
“叔，早跟你讲了，路上认识的人不能信。晴晴原本只是老毛病，让他弄过一次，现在成什么样了？”
方建明脸上没什么表情。
“黎刚，我让你请的人到了没有？”
“马上。我师父是真有传承，跟有些靠运气蒙人的不一样。”
林凡没有跟他争，低头查看床头的药盒和水杯。
“今天谁来过？”
黎刚挡住床头柜。
“你查什么？想把责任推给谁？”
“我查她接触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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