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零号裂缝的底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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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那边沉默了两秒。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咳嗽，白夜给出了回复。
“好。”
两千公里外的南山旧院。
白夜靠在墙上，松开了死死贴在铁门上的双手。
覆盖在金属门板上的厚重冰层瞬间崩解，化作漫天冰屑。
砰!
铁门被外面的一股巨力直接撞开，狠狠砸在病床对面的墙上，陷进去半寸深。
一个浑身长满脓包、穿着燕京赵家制式作战服的白银级变异体冲了进来。
它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病床上的陆小鱼，张开散发着恶臭的嘴。
“抓到......”
变异体的话还没说完。
病床底下的阴影里，突然窜出几条暗红色的锁链。
这不是高维法则，而是由纯粹的物流因果线具象化而成的东西。锁链表面印着密密麻麻的条形码。
锁链直接缠住了变异体的脚踝，往下一拽。
坚硬的防静电地板像水面一样泛起波纹。
那个白银级变异体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硬生生拖进了地板
只在原地留下一张盖着“查无此单”红戳的废纸。
门外那些正准备往里冲的教团变异体，全都在这一刻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它们本能的对那几条暗红色的锁链感到了恐惧。那是天网底层规则对非法提货行为的绝对抹杀。
陆渊在深坑底部听到了通讯器里传来的动静。
南山稳住了。
但他脸上的肌肉并没有放松。
这只是治标。只要零号裂缝这个“退件仓”还在江城地脉里开着，总会有东西源源不断的找上门。
他把目光重新投向那个红色的座机。
刚刚那个“十分钟后的我”打来的电话，用的是剪断的线。
说明这台电话能跨越时间和物理空间的限制，直接连通天网底层的某个因果节点。
他拿起听筒，手指拨动转盘。
0-3-1-7。
四声沉闷的机械齿轮转动声在坑底响起。
电话没通。
头顶上方却传来一阵令人牙根发酸的金属摩擦声。
防空洞塌陷的边缘，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无衔军装，胸前挂着一块总参谋部的特级通行证。
那是被天网雷霆气化的内鬼穿的衣服。
但最要命的是这人的脸。
那张脸的左半边是正常的皮肉，右半边却完全是一堆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乱码。
幽灵代码。
天网第一代主控程序的残骸，吞噬了0713的本源后，现在又跟燕京总参谋部的内鬼残骸融合在了一起。
“你拨错号了。”
半人半代码的怪物居高临下的看着坑底的陆渊，嗓音里带着刺耳的电音混响。
“轮回档案的启动密码，不是0317。那只是个硬件后门的序列号。”
怪物抬起右手。
那只由数据流构成的手里，捏着一枚边缘烧焦的金属芯片。
“JC-S-0317”。
“这东西，我拿到了。”
陆渊看着那枚芯片，左眼那块死灰色的疤痕狠狠抽动了一下。
那是在燕京西郊07号，内鬼企图用来重启轮回档案的东西。后来内鬼被天网裁决雷霆劈得连渣都不剩。这芯片怎么会跑到江城来？
“天网的雷霆，劈不死初代主控。”
怪物裂开嘴笑了一下，右半张脸的乱码疯狂闪烁。
“李国栋以为他用三千四百吨高维灵液折抵了债务，就能把燕京的烂账平掉。他算漏了一点。幽灵代码只要有一段核心程序逃出来，就能顺着天网的底层网络，直接跳跃到江城防线的最底端。”
怪物把那枚金属芯片按在自己那半张乱码脸上。
芯片直接融入了数据流中。
“现在，江城的地脉核心空了，零号裂缝开了。只要我把这枚芯片插进底库的插槽里，全华夏三十万转职者的命格，都会被格式化。”
“你废话真多。”
陆渊把手里的电话听筒扔回座机上。
他活动了一下重塑的右腿。关节处发出爆竹般的脆响，震落了裤腿上的碎石。
“你要插底库，得先问问我这个底库的现任库管同不同意。”
怪物摇了摇头。
“你没有权限了。”
怪物打了个响指。
深坑四周的废墟里，缓缓爬出十几台军用高维重装机甲。
这些机甲原本漆黑的装甲上，全都印着燕京军区第三机动队的徽章。这是周虎手底下的精锐编制。
但现在，机甲的驾驶舱盖全都是敞开的。
里面坐着的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具被深渊黑水彻底侵蚀的干尸。干尸的胸口，插着一根根暗红色的晶体信标。
教团用来唤醒废案的玩意，被幽灵代码直接拿来当做机甲的备用能源了。
“三十万人的命格，就从你开始抽。”
怪物抬起手，指向坑底的陆渊。
十几台重装机甲同时举起右臂的轨道炮，幽蓝色的能量在炮口疯狂汇聚。
陆渊站在0317铁皮柜前，没有躲。
他伸手摸进风衣内衬，手指夹住了一张散发着微弱金光的卡片。
《金铲铲之战》光环类装备。
“基克的先驱”。
“想抽我的命格？”
陆渊把那张卡片直接捏碎，金色的光环瞬间在他脚下炸开。
“那得看你们的硬件，扛不扛得住高维数值的纯粹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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