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世界意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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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梵蒂娅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闹了个大红脸。

她嗖地一下变回大肥猫，落荒而逃。

“我回去了喵！”

煤气罐，消失在夜色里。

……

夜更深了。

曙光之城，执政官邸，莱茵的卧房。

这间卧房不大，但布置得极为简洁实用。

一张床，一张书桌，一面占据了整面墙的书架，以及一扇朝向后院的落地窗。

月光从窗外洒进屋里，莱茵闭上双眼，意念缓缓沉入脑海。

原本的中转站已经消散。

水晶球，石门，青石砖……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森林。

巨大的创生之树拔地而起，树冠遮天蔽日，直达虚空，根系深入大地，每一条根须都粗壮无比。

莱茵的意识化作一道虚影，俯视着这片森林。

他转过身，两个身影正静静地悬浮着。

一个是绿发黄衣的小女孩，赤着双脚，裙摆上绣着树叶的纹路，正眨着一双翠绿的大眼睛，满意地巡视着四周。

阿树。

另一个，则是一个圆形的光球。

那光球颜色洁白，散发着纯净的光芒。

但其表面，却有丝丝缕缕的黑气在游走，像一群贪婪的寄生虫，正在不断吞噬着它原本的生命能量。

黑气已经覆盖了光球底部约五分之一的区域，并且还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蔓延。

三者漂浮在森林虚影中，大眼瞪小眼。

过了片刻，莱茵开口。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阿树飘到莱茵身后，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背上：

“是这样的，大多数情况下，没有超凡的世界，很难诞生高活性的意识。”

“它们对外只有最简单的应激反应……”

“就像含羞草被碰了一下会缩叶子，但你要问它为什么缩，它根本不知道。”

“比如你经历过的三国世界，它其实没有思维能力，没有自我意识，甚至连‘存在’这个概念都不具备。”

阿树伸出小手，指了指那个光球：

“这个世界的意志，原本也是如此。”

“但……在红月的影响下，她被迫催生了高活性的主观意识。”

“这个意识刚刚诞生不久，还是个孩子。”

阿树抬起头，拍了拍莱茵的肩膀：

“你俩正好交流一下，好好聊。”

“啊？我？”

莱茵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那个光球。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呃……请问……怎么称呼？”

光球上下浮动，发出稚嫩而空灵的声音：

“这个小女孩已经死了……我借用她的躯壳，行走于世。”

“你叫我赫拉就可以。”

“好的，赫拉……”

面对生命的消逝，莱茵沉默了片刻，又开口：

“那么……这个世界的一切，是怎么回事？”

光球沉默片刻，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一切……都要从那天说起。”

莱茵静静倾听，随着光球赫拉的讲述，一段尘封的历史在他面前缓缓展开。